“你若现在前去,不仅陈将军的心血付之东流,你还会被皇上盯住,如若他真要决定对你痛下杀手,你该如何自处?”
“李韫玉,如若你真要废掉他就会成为背负千古骂名的罪臣,一个罪臣又如何能进行变法?”
谢肇闻言扯了扯嘴角:“那你让李韫玉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上人嫁作他人妇?”
陈春昭在一旁接话道:“所以我去看看情况如何?”
“你能看明白吗你就去看!”
还没等着谢肇和陈春昭呛完嘴,倏地面前的白色人影啪嗒倒在漫天雪地里,三人吓了个大跳连忙将李韫玉扶起喊道:“来人,李太师晕倒了,快把他送回太师府!”
“皇上,刚才在殿外喧哗的是谢侍郎、张侍郎和陈员外。”大太监躬身扯着嗓子说道。
“他们为何喧哗?”江祯手中把玩着汤婆子,脸上还有未散开的郁气。
“李太师在雪地里晕倒了,故三人将太师扛到轿子里打道回府呢。”
江祯闻言不禁站了起来,但又一想到李韫玉说的话又忍不住将手中的汤婆子摔在地上溅起烫人的水花。
“给朕盯紧太师府,让人去打探他的病到底如何了,但凡拜访他的客人都必须细细盘问!”
“养病期间告诉他不必处理政事,天寒风大也不要出门了,待在府里过年才是要务,”江祯担忧问道:“你说朕这样是不是能绝了他废帝的心思。”
“万一他真把我给废了……”
“皇上稍安勿躁,先不说太师想不想当这个罪臣,就算他真想废帝,那皇上何不先要了他的命,毕竟太师晕倒了,后面定会服用汤药,到时……”大太监在阴影出的半边脸露出奸诈的神情。
“可是上次在路上害他就失手了,我怕这次还是会被发现。”
“皇上忘了,芷若蛰伏多年,如今可是深受太师信任呢。”
“太师肝气郁结,又感染风寒,应是受了什么大刺激导致急火攻心故才晕倒的。”
陈春昭和谢肇一脸复杂的看着在榻上昏迷不醒的李韫玉,张轲负责送走太医,待太医走远,谢肇直接上前拍了拍李韫玉的脸:“戏演的差不多了。”
“什么?”陈春昭不可置信的看着缓缓苏醒的李韫玉,刚想要喊出声就被张轲一把捂住嘴道:“别出声。”
李韫玉在榻上盯着三个人道:“替我瞒住。”
“你这是非去不可了,”谢肇叹了口气,“你赶到琅琊得多长时间,真到了那里说不定人家婚都成了。”
“无论怎样,我都要见上她一面。”李韫玉眼中闪过几分执拗。
“这些都是婚服,因准备的仓促就只能去找来成衣,”顾兰舟将挑选的衣裳让侍女摆在她眼前,“你虽说都行,但我想总归是大婚还是得合你的心意,故都
给你拿来了。”
陈春桃看着这些婚服,找了一件看得顺眼的拿过来比划下:“就它吧,顾大哥品味好,春桃也有些挑花眼了。”
顾兰舟无奈一笑,替她将衣裳接过:“若是你在军营这般奉承人,说不定那群士兵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陈春桃没有接话,只是继续问道:“还有什么要准备的,正好这几日我无事可以去置办。”
顾兰舟摇摇头:“其余的阿娘和我都已经置办好了,你无须动手,但……”
“京城里传来些消息,你想听吗?”
“自然,”陈春桃倒了杯茶水递给顾兰舟,“是李韫玉的消息?”
“是。”
“他怕是要气疯了,”陈春桃叹了口气,“他应该想来琅琊质问我,但谢侍郎和张侍郎会劝动他的。”
顾兰舟试探说道:“确实是关于太师的消息,不过不是这个。”
“那是?”陈春桃有些疑惑,除此之外她实在不清楚还可能会出现什么消息。
“他们说李太师急火攻心在宫殿外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