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也是。”Karkarov点点头,“想想看,另一个Oscarle,就像你们小时候一样。但你的惊讶只是因为她被迈凯伦的Ethan引荐预选上了?”
Joshua皱了皱眉,还是承认了。“不全是,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
“我想这个疑问应该贯穿了你过去所有的训练生涯。但她没有告诉你吗?”
“什么?”
“她在你们全家离开前,把我给她的名片撕成16瓣,扔在会客厅的垃圾桶里。”
听到这话,敲击扶手的声音消失了,换成墙上石英表的指针细微的走动声。
中年人还在翻着社交媒体,语气像在回忆往昔,也像电视节目里录制回忆录的老头儿。“手上的速度真快啊,干的也很隐蔽,或者自以为很隐蔽,潇洒地一撒,就跟上你们走了。也许她真的只是不喜欢开卡丁车呢,毕竟会客厅离我的办公室足足隔了三层楼,她本来甚至能平平常常地还给我,告诉我她和她哥哥不一样。但我想你是她哥哥,你应该理解这孩子这么做的原因。”
不,我可没那么了解。Joshua心里愣愣地反驳。他妹妹的发展早就超出了他的认知,方向狂野至极。而Karkarov的语气说得好像Joanne停止生长了一样,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当她是彼得·潘吗?
“噢,你的上一个宣传视频的点击量又涨了不少,Josh。显而易见,我的视频相当有效。”Karkarov满意地盯着屏幕,手边的文件也不怎么搭理了,只是在下一秒把犀利的视线转移到了愣愣的Joshua。“记得做好身体复检。”
“…我会的。”
刚出电梯,Joshua的手机铃声又响了一通。他真的想把口袋里的电子通讯设备打成折叠屏,来电人果然还是Noah。
“嘿!老兄虽然我不知道你跟你上司聊了点什么但是你现在最好不要去任何和赛车场有关系的场所因为各大媒体已经知道你出院的消息了所以——”
Joshua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确实难以形容现在的心情,这种做不出改变的场景比干坐着打一上午吊瓶还难受。
他只记得一件事:彼时迈凯伦还用着梅赛德斯的引擎。只要还在赛场上,他们就不可能会有永别的一天。
走着瞧吧,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