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器被人控制了，即便拿了他的芯片也拿它没办法，只有把脑袋拧下来才奏效。”
“好吧。”乔苓说道。
乔苓看向车窗外，“晚上那么多丧尸都去哪儿了呢？怎么感觉太阳一出来，丧尸全都不见了？”
“这些丧尸很可能是被人为操纵行动的。”老板说道。
“这么说它们不是从圈外跑进来的？”
“没错。”
“谁会操纵这群丧尸呢？”
“只有一种可能。我想你也能猜到了。”
“……高层？”
“没错。”
“对了。”乔苓想了想，“凌晨，就在你走之后，我还看到了点别的东西……不是丧尸。”
“别的东西？你是指？”
“一只变异犬。”
“变异犬？感染丧尸病毒的犬类？”
“不。我觉得那不像是感染丧尸病毒，跟诡异，那只变异犬能再生！”
“能再生？”老板有些惊讶。
“那只变异犬被我打伤的地方，能快速愈合。”
“……那你是怎么脱身的？”
“我刺中了它的脑袋，这家伙刺中脑袋后就没有再生能力了。”
老板陷入了沉思。
“先回去，把这拾荒者带回去，说不定发现点其他有用的东西。”
汽车朝着圈外方向驶去。
虽然老板开的车速很快，但乔苓还是注意到地上躺着的尸体。
“地上那些……”
“没错，就是昨晚咱们看到的那些丧尸干的。我想放出那些丧尸的人是想拿这些无辜的平民做实验。”
“实验？”
“他们具有控制这些丧尸的能力，就需要测试这种能力的效果。”
“可是，他们怎么会有操纵丧尸的能力？”
“他们一定对这些丧尸做了些什么。”老板说道，“昨晚咱们看到的那些丧尸跟圈外的丧尸不一样。”
“不一样？你是指哪里不一样？”
“正常咱们打死的丧尸，它们的身体上方会飘着物资盒不是吗？”
“没错，这么一说，还真是，昨晚的那些丧尸咱们打死了之后，身体上没有刷新出物资盒。”
“我们看到的是人造丧尸。”
“什么？！”
不知怎的，乔苓忽然想到，自己在核心清理所二楼看到那里的员工推车里装着的丧尸。
那天在电梯里看到的丧尸，是否和昨晚的丧尸有联系呢？
车子缓缓停下，车外传来嘈杂的人声。
乔苓发现她们此时身处于圈内圈外的交界线。
前方站在十几个穿着制服的监察者。
那些监察者神情严肃，挥舞着棍棒朝着企图越线的人怒吼。
“这里怎么了？”乔苓探身向前，紧盯着眼前的一长排警戒线问道。
老板摇下车窗，拉住一位从车边上走过的流民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监察者？为什么不让到圈外去了？”
流民摇摇头，“说是昨晚有丧尸从圈外跑进来了，出了人命，好多人被丧尸咬啦，哎呦，这叫什么事。现在监察者全都集中到这儿，对这边界线严加把控。连只鸟都别想活着飞到圈内来。”
“什么？那这下子我们怎么出去？”乔苓惊讶。
监管者很快就注意到了乔苓他们乘坐的车子。
其中两个监管者吹着口哨挥舞着棍棒，他们手指着乔苓他们，冲他们大喊大叫。
老板快速转动方向盘，调头将车子往圈内开。
几个监管者在后面边跑边追。
“老板，老板，我们这样做没问题吧？”
“只要他们追不上咱们，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现在怎么办呢老板？”乔苓垂头丧气，“监管者守得那么严，咱们根本没法到圈外去，总得找个地方落脚啊。”
老板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片，“你忘了，罗泽给了咱们的这个地址？我们可以去这儿找他。暂时，就在他那儿落脚吧。”
车子朝着罗泽的住处行驶。
罗泽住处所在的街区非常偏僻。
街道看起来很狭窄，老板的车子勉强能从道路上开过去，再要容纳一个人或是一辆车子同时通过就不可能了。
汽车在一栋低矮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眼前是栋老楼房。
乔苓和老板下了车，顺着个生了锈的铁梯爬了上去。
每走一下，都能感到铁梯在震动，她们能听到铁梯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响，像是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似的发出抗议。
扶手上都是灰尘和铁锈。
乔苓收回手，她看了下手掌，整个手心都是红袖，像是涂了层红色颜料似的。
楼梯间有股怪味，像是尿骚味和某种东西过期变质发出的腐烂味混合在一起发酵出来的臭味。
“哇，这地方够破的。”乔苓说道。
他们来到楼梯间，在一个铁门前站定。
门边上放着个木头架子，架子上摆着一盆枯萎了的盆栽，上面的叶子发黄蜷曲着，叶子上面爬满了虫子。
敲了几下门，里面没人应。
“没人。”老板说道。
“早知道应该找罗泽要把备用钥匙了。”乔苓说。
“备用钥匙？”老板笑了笑，“不需要问他要那东西。”
“嗯？”乔苓困惑。
老板伸手将放在架子上的盆栽往边上移了移，盆栽底下除了黑色的泥巴，什么也没有。
乔苓：“老板你觉得他把备用钥匙藏起来了？不会吧。”
“不，不是我觉得。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这么做。”
老板说着，又一把将盆栽里枯萎的植物拔了出来，她开始在盆栽的土壤里扒拉。
“真的假的。”乔苓说着也过去帮着老板一起翻找。
老板将盆子里的泥巴全都倒在地上，她蹲下身子看了会儿，伸出手从泥巴底下拿出了一把银色的钥匙。
“还真藏起来了！”乔苓惊呼。
老板将钥匙对准锁孔，轻轻拧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