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狂逍不由得深深叹息,“你放心,至少动手不是今晚,现在立刻去公主府,老身要会一会欧阳振北好看!哼,不给他颜色看看,他恐怕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正所谓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了不是?
他君狂逍没那样懦夫!
“爹,你这样算是答应了我了吗?”
君少璞看着他高大的身形已经闪出了书房,立刻追上去,急急问道。
君狂逍点头,“算了,我知道你喜欢那个丫头,如果欧阳振北能过把她送给你做妻子,那么……这件事情就不用追究了!”
“可是,她如今可不是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小女孩了!”
君少璞立刻回答。
“哼,我有办法让他就范的!你放心。”
君狂逍那双奸猾的眼睛里甚至没有一点的怜惜,老谋深算说得就是他那样的人,更何况他的手上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有关于云楚瑜的,这样足以让欧阳振北在他的面前敢怒不敢言。
“那爹爹算是答应了吗?”
君少璞立刻跳上马匹,跟在君狂逍的身后。
“孩儿放心,爹最疼的人就是你了。”
君狂逍话音一落,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朝着公主府奔去。
暗夜潮涌,一些微微的阴谋也开始浮出了水面,暗夜的月光下即将卷起一场血雨腥风!
*
公主府主院。
躺在床上的云汐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了,那块令牌掉在了君家。
君狂逍知道紫火金鼎没了,肯定会找找上门来的。
就这样下去,对她很不利啊。
她心里自然是知道君狂逍想要挤掉公主府,自然也明白君狂逍的狼子野心!
两个人的明争暗斗,说不定这成了导火索……
若是君狂逍知道那块令牌的真正主人的时候,内心怕是要后悔死的!
那不是欧阳振北的,而是欧阳晟越的!
哈哈,这金鼎是他从欧阳启明这里拿来的,却被欧阳启明的儿子给偷走了,可能会真的被气死的吧?
哈哈,这样想来似乎很不错的嘛……
云汐邪魅的眼睛眯成一道深邃,唇角微微上扬,或许,从另外的方面来讲,这是很好的。至少可以借刀杀人,何乐不为?
反正这个家根本就不是她的家,一想到白天林语嫣的挑衅,她心里就更加来气了。
云汐心里一阵冷笑,一边已经酣睡的鸠泽忽然感觉到某个人嘴角挂着的邪笑,瞬间觉得有阴森之气萦绕而来,“主人,你抽风了吗?怎么皮笑肉不笑的?”
“唔,难道是因为今天见到了恨无逢?”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立刻闪出了八卦的潜能,这张嘴,咋那么贱呢?
云汐轻哼了一声,“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从床上踹下去?”
鸠泽一听,哑了哑声音,默默不作声了,蜷成一团,继续它的春秋美梦。
恨无逢么?
如果是敌人,那么,哪怕她曾经是她的恩人,也休怪她恩将仇报。
嘴角泛起冷笑,忽然听到了徽宝宝的声音。
【主人,刚才碰到了恨无逢,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情下想问我?】徽宝宝紫眸一闪,声音也比以前更加的兴奋起来。
“不知道恨无逢是想做什么!”云汐眯了眯眼睛,神色凌然。
【可是主人,你也犯不着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知道吗?】
徽宝宝不是傻子,丢了紫火金鼎不算上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惹祸上身,这臭丫头还这样坐怀不乱,还真像她的作风。
难道,她想要借刀杀人?
这一招很不错啊,丢了令牌,让人拿到把柄,兴许这一晚上公主府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指向了自己吗?呵呵……”云汐的笑带着阴森的寒意,冷冷望着床上的横梁,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紫火金鼎没抢到,那我不介意把这件事情推到别人的身上!哼,既然我不能杀他们,那么,就让别人帮我做这样的事!”
借刀杀人,她这一次用得很好。
【主人真是厉害!】徽宝宝哼了一句,【不过,那个恨无逢,真有那么厉害?不过就是仗着他是鬼谷门的人,若是让鸠泽出去,那他也不过是一只呆在小羊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