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洛的话,甚至是带着一丝戏谑的。
君少璞的脸色顿然尴尬无比。
“不过,这东西倒是有可能是分家三当家欧阳孟的。”
云汐眯了眯眼,“蓦鸢,如今没有上交以前的令牌的人,就只有欧阳孟他们一家了吧?”
如今变成公主府的欧阳府,令牌也统一的更新成了“公主府”的令牌了。
分家的别的几家早就换成了公主府,就只有欧阳孟迟迟没有上交令牌,可惜,如今父亲还在闭关,这事情也就只能往后拖延了。
而实际上,只有云汐知道,掉落在君家的那块令牌其实是欧阳晟越的。
她也没想到君少璞竟然会把这件事情嫁祸到父亲身上。
云汐沉静下来,又看了看马车里明显还坐着一个人。
呵,君狂逍这个老头子还真是善用计谋啊!
“回禀大小姐,所有的欧阳府的令牌都换成了公主府令牌,只有欧阳孟的大儿子欧阳旭安没有上交。”
欧阳蓦鸢如实说出来。
“哦?把欧阳旭安叫出来!”
云汐冷冷道。
这会儿,欧阳蓦鸢就立刻回了房间赶紧去叫人去了。
“欧阳旭安资历一般,怎么可能盯上紫火金鼎?君家少爷,我想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云汐看着那块令牌,眉头紧锁。
“或许,有没有情况是别人故意栽赃嫁祸?”
云汐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偏偏是君少璞脸色一沉,“令牌随身携带的,不可能被人顺走。”
“……”
云汐脸色也是越来越不好看,她盯着君少璞,神色里带着一种无奈。
没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老子说了我根本没出门,根本不可能是我!”
欧阳旭安的吵闹声,也从旁边传了出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君狂逍冷冷开了口。
“欧阳旭安,你敢再说一次吗?”
“君世伯?”欧阳旭安看着眼前的男子,眼里也带着一丝惊讶。
“世伯,真的不是我啊,我根本没出门,再说,我又不是炼药师,偷紫火金鼎来做什么啊?”
欧阳旭安正睡得很舒服的时候,突然被欧阳蓦鸢叫醒了。
他以为是什么事情,结果君家发生了盗窃案,竟然上门找他算账了!
这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炼药师,紫火金鼎对他来讲,就是一块烂东西,能算什么啊?
欧阳旭安不想和他斗,而父亲也还没从宴席中回来,本来他在闭关的,却被下人通告,整个黑骑兵把府上围住了。他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出去了。
没想到竟然说的是这档子事情!
他根本没有出府,怎么可能偷东西?
肯定是来找茬的。
或者说就是冲着他们分家来的,搞不好就是宗家那个大小姐陷害他呢!
欧阳旭安心里清楚得很,自家父亲和宗家的不和,更是心里有所感觉到宗家的人似乎要把他们三当家的全部赶走。
更或许……
是君少璞嫉妒他。
嫉妒他的实力比他好!
欧阳旭安刚才的嚷嚷也只是发发牢骚,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连世伯也来了。
甚至还质问他!
这算什么?
还真是什么屎盆子都往他的头上扣啊!
“世伯,真不是我!你要相信我啊,我就算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啊……”
欧阳旭安说着,眼底更是带着一层楚楚可怜。
都特么冤枉他!真是气死了!
整个公主府都被黑骑兵包围住了,这些人来势汹汹,显然是给他们下马威的啊……
欧阳旭安冷静下来,也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面对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云汐作为宗家大小姐会怎么打算!
“要我相信?我只相信实实在在的证据!”
君狂逍看了一眼欧阳旭安,冷言道。
他的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那双眼里满是风霜的寒冷,哪怕是一个眼神也能让所有的黑暗浮出水面一般。
那是一双犀利的眼神。
云汐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嘴角抽了抽。
欧阳旭安是不是个傻子?
这种时候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不就是让人歹着把柄么?
“旭安,你怎么出来了?”
又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
是欧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