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你是不是打算除掉我?然后,把这些坏事推给我们家,然后借着这个机会把我们分家一脉除掉?”
欧阳旭安的话让云汐冷笑了一声。
“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吗?我为什么要害你们?害了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
如此冷不丁的话,让欧阳旭安脸色更加的难看。
“你……你!”
欧阳旭安支支吾吾。
“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一句,你的令牌可是在君家发现的,是不是你,你应该好好的想想吧?”
云汐冷声淡淡的扫了欧阳旭安一眼。
“不是我!肯定是你在陷害我!”
欧阳旭安情绪很是激动。
“欧阳旭安,这是你的令牌,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君少璞看着他那样嚣张的架势,立刻大喝了一声。
君少璞抬手,将欧阳家的令牌示意。
火光中,那闪烁的令牌字样倒像是一种讽刺!
此时,欧阳旭安摸了摸腰间,果然没有了……
“这是以前的令牌,现在我们都是公主府的令牌!”
欧阳旭安平静的解释着。
“可是,欧阳旭安,你根本没有把以前的令牌上交!”
欧阳蓦鸢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冷漠。
这个人怎么一点也不老实呢?
“我……我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这时,欧阳旭安又改口,“你们合起伙来诬陷我!”
他指的是云汐和欧阳蓦鸢。
如今欧阳蓦鸢也算是公主府的二当家,地位远远比他的父亲要高。
“你还敢说?欧阳旭安,你演技不错啊……”
“你说它为什么会在我这里呢?”君少璞瞪眼看着他。
“欧阳旭安,这个问题你还是问问你自己吧!你心里没有个数么?”
“还不赶快把紫火金鼎交出来,不然……”
君少璞没有说出后果,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君家少爷,你可查清楚了?真的是欧阳旭安做的么?”
云汐眼底露出了一丝失望。
“不是我!”
欧阳旭安反口辩解:“我又不是炼药师,我要紫火金鼎做什么?我用来当摆设吗?”
“再者,谁知道紫火金鼎在君家啊?这可是稀有的炉鼎,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在轩辕家呢!毕竟轩辕家有个炼药天才轩辕衍之!”
“令牌掉了也不能说明我是偷紫火金鼎的人啊,万一我是在别的地方掉的,被人捡到了呢?”
欧阳旭安淡定如是,平静下来根本没有一点慌张。
他的东西一直都随身携带的,跟何况这是皇上钦赐的令牌,他怎么可能丢了?
一定是被人栽赃了,可是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承认面前的现实了。
可是,如今的情势……
君狂逍看着眼前的欧阳旭安如此冥顽不灵,嘴角也是露出了一丝冷色。
“世侄,我以为你会好心的承认自己所犯下的过错,没想到你依然在狡辩,就别怪我动手了。”
君狂逍才说完话,人已经到了欧阳旭安的身前!
只见着一道炫光闪过,君狂逍一身银白色的战甲闪闪发亮。
这……
这是浑然和身体融为一体的战甲啊!
看到这一幕,云汐也在心里明白了,原来君狂逍根本是早有准备。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最初她去藏宝阁的时候,在那里就闻到了药香。
照理说,紫火金鼎应该是在欧阳家的,被欧阳启明占为己有。
什么时候又成了君狂逍的东西了?
这其中又有什么隐情呢?
云汐眯了眯眼,等着这一切慢慢的发生和发展。
“君世伯,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要偷你们的东西?”
欧阳旭安的怒气更盛,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吼。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只好动手了,拿下你这个狡猾之徒,然后……慢慢搜!”
说罢,君狂逍一抬手。
只见着一道金光闪烁!
一把黄金战斧乍现。
那战斧闪烁着莹莹的金色光芒,有着超强的灵压在萦绕着。
啧!
好一把武器!
云汐眯了眯眼,这武器逼欧阳启明的乾坤斧看起来厉害多了吧?
只见着君狂逍手间闪过金色光芒,立刻是一把黄金战斧握在手中。
“君世伯已经从武士进阶到武神了吗?这武器的威力也逼以前厉害啊!”
云汐斜睨了君狂逍一眼。
君少璞摇头,嘴巴一张一合:“嗯。”
云汐哑言。
果然啊!
竟然是一个武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