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眠想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之前在古木森林找半马人的时候，元袅那群总爱插科打诨的经常吐槽的一些网络用语。

这人虽然看不见，也仍然是开桂的存在。

要不是日记里的东西摆在那里，之前也看到过人家眼神暗淡的样子，她宋清眠说什么都不相信一个“盲人”可以这么厉害。

看来沈云念不是一般人。

宋清眠在心里点了点头。

“我有点拿不准，中了吗？”

沈云念摩挲着眼上覆着的白绫，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紧张的时候会开始习惯做这些小动作了。

“嗯，中了。”

宋清眠笑了笑，看到她的小动作眼神闪了闪，随后拿出令牌给自己也要了枪和子弹，学着沈云念刚才的动作。

沈云念听到保险转动的声音愣了一下，“你其实可以用我的……”

“没关系的，反正今天也快到点了，我的愿望还没用，不能浪费。”

宋清眠温声解释。

沈云念“哦”了一声。

宋清眠学习能力是真的很强，不出一会儿，沈云念便听到一声短促的枪响。

“……中了？”

“没，擦过去了，差一点儿。”

“那也挺有天赋的了。”

宋清眠有些失望，但确实没指望自己能打中，理论是丰富的，但到了实践这一步就不一定了，这也在情理之中，以后多练练就是了。

宋清眠在心中安慰着自己，本来还想再练一会儿，结果刚拿起一个苹果，沈云念突然来了一句。

“宋医生，我现在是在教你吧？”

“啊？”宋清眠扭头，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可能又有什么恶趣味，但还是点了点头，说:“是吧。”

“哦~”沈云念拖长声音应了一声，“那我应该可以算是你的老师了吧？”

宋清眠: ......

宋清眠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这向来性子冷清的人还会占这种便宜，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还没开口就先有豪杰为她打抱不平。

“啧啧啧，我可听到了，沈云念没想到你还能这么不要脸啊！”

林向晚推门而入，看到好友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以为她心虚，不由得一脸戏谑:“听听哈，你沈云念之心路人皆知，让人家昔日的年级第一叫昔日的年级第二老师，你是真敢啊你~”

沈云念抽了抽嘴角，明显被雷得不轻，原本还想说只是闹着玩的，但没想到宋清眠回答了。

沈云念和林向晚没听清，林向晚揉了揉耳朵，难以置信地看向宋清眠:“啊？年级第一您再说一遍？”

连“您”都用上了，宋清眠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见两人这么关注，温润的眉眼不禁躲闪了一下，声音却是不咸不淡地一本正经。

“我说也不是不行，毕竟，”宋清眠顿了一下，“沈云念确实教会了我怎么用枪。”

她的目光放到沈云念身上，“你说是吧？沈老师。”

沈云念却撇开头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云念这次肯定了——自己，有病。

林向晚凝噎，林向晚恍然大悟，林向晚成功被转移注意，并且抓错重点，“她还教你用枪？！”

没等宋清眠回答，车门又被打开，原来是又有几个人过来凑热闹了，林向晚的那句话一字不落地被几个好奇宝宝听到。

她们顿时眼前一亮，叽叽喳喳地围过来开口说自己也要学，林向晚顿时头大，一回头便见两个人要走，忙拦住她们。

“诶！你们怎么就走了？叛徒！”

林向晚如西子捧心般痛心疾首。

沈云念脚下一停，拍了拍林向晚的左肩，在她耳边如恶魔低语。

“欸~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组织交给你的任务，好好完成！你知道的，我、看、不、见。”

看不见你TM教人家教得那么……

毫不知情沈云念究竟为什么要教人的林向晚咬着牙刚要反驳，右肩又搭上白皙漂亮的手，一侧头，宋清眠笑得一脸温柔。

真的好温柔，就是说话别透着一股蔫坏儿的劲儿就完美了。

“革命还未结束，同志仍需努力，加油，我看好你哦！”

两人一前一后地说完就都走了，林向晚双眼瞳孔大地震，回过味儿来头疼地扶额。

她现在严重怀疑那两位叛徒在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