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的胃口就不是很大,自从到后勤部工作后,吃饭的目的只是为了维持身体机能,让她自己能活着而已。久而久之,她连食欲都降低了不少。
就在amarone快要以惊人的速度消灭掉这盘炒面的时候,餐厅里忽然喧闹了起来。
mezcal的视线绕过amarone向她身后望去,发现三个男人正有些气愤地围着服务员,指着盘子说着什么。
仔细看,盘子里趴着一只死苍蝇。
“我在你们的炒面里,吃出了苍蝇!你说该怎么办,这盘面我已经吃了,我现在感到非常恶心不适,出了问题你们要怎么办!”
一个男人怒气冲冲的揪着面前男服务员的衣领,服务员的样子有些无措和惊恐,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刚从大学毕业或者是出来打暑假工的学生,此刻正卑微地点头一遍遍和面前的男人道歉。
……
“这只苍蝇是你们自己放进去的吧。”
非常突兀的,耳边从低处传来一个声音,正津津有味吃瓜的mezcal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一个年龄在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在说话。而男孩的身旁还另外站着一个小女孩,有些畏惧的缩在男孩身侧。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在这碗面里吃出了苍蝇,他们就应该给我免单,还轮不到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鬼质疑我。”被打断的男人生气的垂头继续与脚边的孩子对峙。
“明明是你想吃霸王餐吧!这只苍蝇明显就是你们自己放进去的,如果是炒面的过程中或者装盘的时候飞进去的,那身上应该会沾有油渍吧,不会是现在这样干干净净的在盘子里。”
言出,周围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男人的脸上有些错愕,转而被怒色取代。沉寂几秒,围观人群也低声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男人的神色也更加难看,他气得挥起了拳头:
“你这小鬼,在瞎说什么……!”
眼看,就在他的拳头要打过去时,一阵劲风袭来。男人眼前一花,再眨眼,他的眼前就被直直地指着一根竹签的尾巴。
“这个小孩说得没有问题吧?”
mezcal握着竹签看向男人,浅色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凌厉的光:
“你想在这里出手,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恶行被看穿,气急败坏了?”
镜片下凶戾的眼神向一根针刺在男人心头,压迫感涌上心头,面前之人不由得倒退两步。
见无法继续做什么,男人气急败坏的咒骂一声,转身带着另外两个同伴离开了这里。
mezcal淡定的收起竹签。刚刚她有些心急,一口气把剩下的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鱼丸胡乱塞进嘴里;──这也导致到现在为止,她的口中还在微微发麻,舌头火辣辣的,着实被烫的不轻。
Mezcal气鼓鼓的转身,准备扔掉手中的纸杯和竹签。
“谢谢你大姐姐!姐姐是个特别好的人!”
一声稚嫩的童音响在她身后。
mezcal顿住身形,缓缓回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面上带着笑,意味不明的蹲下身,与小男孩平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好人?”
男孩看上去完全没有被刚才的一幕吓到,如今一本正经地回答:
“因为姐姐帮了我,而且你拿竹签的时候,手握的是尖头的一边,用另一头更宽的竹片对着那个想对我出手的男人。所以我认为,姐姐是个很善良的人,不愿意伤害别人。”
Mezcal愣了一下,她当时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个小孩挺有意思的,就出手帮了一下,没想到会留下这样的印象。
她不由得干笑两声,站起了身:
“谢谢你能给我这样的评价,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工藤新一!”
沉浸式干饭的amarone已经吃完了盘里的炒面,优雅的擦了擦嘴。
“走吧。”
mezcal走到她旁边。amarone笑着站起来,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
“好呀,助人为乐的英雄小姐。刚才那一幕太帅了,也许会让那个小孩爱上你也说不定哦。”
Mezcal嫌弃的抽回了手:“别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我才不相信爱情这种东西。”
两个人并肩离去。
工藤新一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表情有些不解。
身旁的小女孩拉了拉他的手,工藤新一转回视线:
“怎么了,小兰?”
女孩的名字叫──毛利兰,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
“赶紧离开这里吧,新一,我们再不回去你妈妈会着急的!”
闻听此言,男孩只得暂且将脑中的疑惑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