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那人高大的背影,又捂嘴偷笑几声。──最后,amarone在mezcal无语的注视下终于忍不住笑意,扶着mezcal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又在男人有所察觉转身地瞬间被面无表情装死的mezcal一记暴力。
难以抑制又放肆的笑声被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取代,一线顶流amarone遗憾被mezcal带离现场。
“嘶……你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她痛呼着揉着自己的大臂,那里的皮肤与周围的皮肤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上面隐隐还能看见两个发白的指印。
“别以为我和组织里那些大多数的女人一样都对男人那么感兴趣。再有下次,我就让你在这里寸步难行。”
Mezcal拍了拍手,好整以暇的在木制沙滩躺椅上躺下身,打了个哈欠。
“真是的…你不要联系方式留给我也行啊!一看就是小气鬼,连帅哥都不能共享。”
听惯了amarone逆天言论的Mezcal躺在躺椅上,看着沙滩上这群人是如何进行了一场精彩的解密、推理、分工、追凶的过程后,不禁在心里感叹着: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了嘛,仅凭着一具尸.体和一个帆布包就能找到真凶。’
她不由地轻叹一声,看来以后以后勤人员的身份出任务要把现场检查的再仔细些啊,不然哪天一个没注意就栽了。
‘虽然组织也不会采用这么没文化和技术含量的手段吧。’
时间过得很快。想到这里,等她回过神来再看向事发地时,mezcal发现那个把人救上岸的年轻男人已经准备离开了,而他的身边还跟着三个人:一男两女,其中还有个孩子;恰好就是mezcal刚来到海水浴场时见到过的那个爬上遮阳伞的孩子。
‘应该是一家人吧?但看年龄……这个家里居然——没有父亲身份的人吗?’
正在愣神时,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
之前那个帮助过的小男孩似乎察觉到什么,扭过头来看向了躺椅上的mezcal二人,随后一路小跑过来。
“诶?姐姐你也在啊。”看着小男孩跑到自己面前,仰着头看她。
mezcal不由玩心大起:
“嗯,小朋友,你看上去很厉害嘛。刚才跟着那个大哥哥一起找凶手,看样子一点也不害怕,你到底是什么人?”
工藤新一被夸得有些脸红,但还是义正言辞的说:
“我是…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弟子!”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觉得自己被戳中了笑点的mezcal不由得捂嘴轻笑了起来。
“怎么了!”小男孩红着脸,一本正经的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有意思。”mezcal停下动作,看着他说到道。
她抬眼,刚才那个在小男孩身边的女孩也跑了过来,在看到mezcal后,女孩显得很兴奋。
“啊,是刚才在餐厅的厉害姐姐!话说新一,你觉不觉得姐姐和那个厉害的大哥哥好像啊,尤其是刚才那一下!连气场都很像!”
小女孩兴奋地笔画着,但可能是因为餐厅里那一幕的阵仗给人印象深刻,她对mezcal还是有些胆怯。
“嗯?那个大哥哥和我很像吗?”
mezcal更感兴趣了。
“小兰,不要在背后议论别人。”
年幼的工藤新一有些谨慎,但既然话都说出去了,他只好解释道:“ 刚才我们又遇到了那群人,是那个哥哥帮助了我们,用得是一种名为‘标指’的招数,口语化称为‘戳眼’,是截拳道里的一种招式。”
“截拳道啊──”
听到这个名字,mezcal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这年头,是个人就会截拳道吗?
她不由得又想起那个在烂尾楼里与她交过手的私家侦探;以当时那场爆炸的规模,他怕是已经重开去下一世了吧。
几人交谈期间,又走来了一位身穿梅子色比.基.尼的卷发女人,边走边说道:
“侦探的修行结束了哦,新一。”
她摸了摸两个小孩的头:“我们一会儿也该离开了哦,不过你们还可以再玩一会。”说完,女人看向mezcal的方向:
“啊,是两位大美女呢,这么看来你们就是新一说的在餐厅遇到的出手相助的姐姐啊,非常感谢你们帮助了新一。”
女人笑容非常好看,像是一位活泼善良的精灵。只是面容被墨镜遮挡,看不清脸;这是mezcal对她的第一印象。
……
“真是的,刚才那个救人的男人去哪里了,还需要他去局里做个笔录……”
一阵自言自语传入了几人的耳中,众人顺着声音望去,是那个刚才一直跟着寻找嫌疑人的警察大叔。
“啊,我去找他吧警察叔叔。”被叫做新一的小男孩自告奋勇的离开了。面前的女人看他跑远,匆匆跟mezcal二人告别,带着旁边叫小兰的小女孩也离开了这里。
“Amarone,我们也走吧。”mezcal看向身旁一直没说话的女人,招呼道。
“看样子你很受欢迎哦,宝贝。”amarone笑着打趣。
“呵呵,这说明我有人格魅力。”
mezcal从躺椅上起身,和amarone向着刚才几人离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