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顿时一片寂静,Gin只是一根一根的抽烟,而mezcal则无聊的靠在后座玩手指。
良久,Gin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打开了免提。
“──已经确认,Rye有问题,仓库里有埋伏,不是组织的人。”
苍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Gin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后座的mezcal则是直接弹坐了起来。
Gin目光阴森的看向她:“你的眼光确实不错,被你看上的人确实为我省去了不少麻烦和时间。”
他收回视线,打开车载电台下达命令:“Rye是老鼠,做好准备。”
他又回头看向坐在后座已经呆住的mezcal。
“希望你能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生出了不该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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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的太快,好像上一秒还和你相谈甚欢的人,下一秒就和变魔术般原地消失。不出所料,在组织的围攻下,Rye最终逃跑了。高层的人很生气,mezcal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将她关进了组织的刑讯室。
一样的血腥气,一样的惨叫声、嘶吼声,一样炙热的白炽灯。Gin这次没有守在单向玻璃外。
身体里流淌着吐真剂的药水,空气里似是飘浮着放大疼痛粉尘。感受着反应越来越迟钝的大脑和越来越清晰的痛感,她咬紧牙关,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你和Rye是什么关系?”
“……”
“我和他只是合作伙伴。”
“你是否知晓Rye是叛徒?”
“我……不知道。”
“啪——!”清脆的抽打声响起,mezcal的后背又多出了一道血淋淋的鞭痕。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又因为疼痛感而清醒了一些。
“依照你们的关系,那你是否因为他的离开,也想要背叛组织?”
“不,我们能有什么关系?……他该死,那是他应得的!”
“你是否想要背叛组织?”头顶有眩光投下,人影三两立在身前。
“不可能!该死,不要把你们那些想法强加在我身上!”
脑袋又变得不清醒了,这群疯子加大了药物剂量。
“重新说,你知不知道Rye是叛徒!”
“你们是不是有病?还要再说一遍……呃,我不知道。”咒骂的话最终还是败在愈发强烈的药效影响下。
“你想离开组织吗?”
“离开…?不,不离开…”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
Mezcal的大脑一片昏沉,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听清了问询人的问题,而自己是否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我──合作,朋友……”
“可以了,已经审了一晚上了。她的嫌疑暂时可以排除。”模糊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片杂乱的脚步声离开了这里。
良久后,mezcal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松开,而她的身体则重重的摔向坚硬的地板,却又被一双戴着手套的手托住。粗糙的质感碰到她破烂衣服下的血肉,令她难受的呼出一口气,又吸入一大口凉气。这个动作拉扯到了背上的伤口,另她闷哼一声。
Bourbon松开了固定她的镣铐,眼疾手快的将她托住,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后背深吸一口气。
他将mezcal轻轻扶到墙边,现在的她还不能离开这里。他们让他来行刑,一方面也是在考验他是否也有嫌疑,所以他必须下狠手。
Bourbon找来工具和药品为她处理伤口,看着她痛苦的神色,低声说:“抱歉。”
Mezcal费力地眨了眨眼,眼前景物纠缠,胡乱团在一起。失去束缚,血液得以在体内快速流动,她感觉自己正在逐渐重新掌控这具残破的躯体。
“你们这样的人……也不该断送在这里。”她喃喃自语。
Bourbon的手顿了顿,继续处理她的伤口。确认全部都没有问题后,他没再多停留,转身离开。
Mezcal就这样像一具尸.体一样趴在墙边,时间流逝,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冷风卷过后背的伤口已经不会痛了,她的眼里干涩无比,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喉咙里也像是塞满了棉花,干哑还沙疼。
就在mezcal认为组织这群人要让自己自生自灭时,熟悉的脚步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