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庄雁引看着雨中相拥的人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一下,看这阵仗这一架应该是打不起来了。
不过庄雁引想到书中白简的下场不由得弯了弯自己的嘴角,终究是让他们有了一个好的结局。
相较于看热闹看的正起劲的庄雁引,宋君征和其余的侍卫完全都在状况外。
大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是是谁的人,为何他对庄雁引这位公主漠不关心却对那位白公子这般好。
这又是撑伞又是披衣服的,是个人就能看出来这里面绝对有奸情。
还有为何一开始那么剑拔弩张的,现在还什么都没说清楚呢,这两个人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上了。
虽然现在月黑风高的,但是当着他们这么多人的面也太有伤风化了吧。这些侍卫大多是京城人,见过的世面都不小,两个男子相恋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君不见那青楼一条街后面便是南风馆,他们这些人也有不少去那见过世面的。
不管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去执行任务,总之是见过的。
但是那里的人都是为了满足自己那见不得人的私欲,人性的丑陋在哪里展示的淋漓尽致。
这么温情脉脉,腻腻乎乎的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他们还真是头一回见。
时候不早了,庄雁引见这两个人的误会大概是解除了,便准备带人离去了。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庄雁引也不准备煞风景的讨要什么武器了,毕竟那两封信已经足够值钱了。
结果庄雁引刚一转身。一道剑气便贴着她的身子擦过,这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
庄雁引皱着眉头转身看着面前的男人,“宁阁主,我认为人长着嘴不只是只有吃饭一个功能,你觉得呢?”庄雁引这一番话说的属实不算是客气,但是宁远山却没有生气。
“我知道您身份特殊,但是该给的东西我们千机阁是不会欠别人的,殿下想要什么尽管提。”本来好好的一句话,从宁远山嘴里说出来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
但是庄雁引这会儿却原谅了他没有读过《语言的艺术》这本书。
毕竟千机阁阁主的承诺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庄雁引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真正想要的宁远山给不了。
但是若是真的不要,这样的人情留来留去最后反而容易反目成仇。随意还是早早还了好。到底要些什么呢?对了,不如······没错就是这样。
庄雁引抬起头看了过去,看得却不是宁远山而是缩在他怀里的白简。“白公子,相逢一场便是缘分。千机阁的武器虽好但是却不是我想要的,不如你再给我一封信可好。”
白简突然间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疑惑,他突然间想起在密室的时候自己没有给庄雁引信的事。
那个时候自己万念俱灰,见庄雁引是个女子更好说话一些便没有给她信而是给了自己的信物。
这样看来自己是该给她一封信,但是这个信里的信息要对得起这份信的价值,也要对得起庄雁引的身份。
白简从宁远山的怀里寻了个能看到庄雁引的位置,其实他是准备从宁远山的怀里钻出来的,但是试着挣扎了一下,宁远山反而把他抱的更紧了。
反抗无效,白简也不在尝试了,反正这个人是丢定了,现在他也不在乎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
他绞尽脑汁想着这些年自己在赵知府那里偷偷搜集的消息,有什么惊天大秘密能够帮助庄雁引,突然间他还真想要一个消息能够帮忙。
白简一脸严肃的看着庄雁引“殿下,赵知府不只有那一个别院,他也不只有我一个·····”白简说到这顿了一下,庄雁引知道他是不想在宁远山说自己的那些破事。
虽然那些事情迟早是要坦白的但是绝对不是现在,庄雁引体谅他的难处,对他点点头“没关系的白公子继续往下说就好。”
“好,赵知府虽然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是私下里却是五毒俱全。两年以前他得了一种特殊的药物,这种药物极其的下作能够控制他人。
这药物起先是一个波斯商人带来的,说是京城带来的好物。有助兴催情的效果。那个老不羞虽然禽兽不如,但是毕竟年纪大了便受了这礼物。
但是他有疑心极重,自己从来不用,只是让下面伺候的人用。
那些人用了之后确实把他伺候的极好。但是没几个月意外便发生了,那些人渐渐变得疯魔了起来。
一时半刻不闻那药就变得躁动不安,本来漂亮的皮囊也早早没了颜色,那老东西这才发现出不对来。
但是他却胆大的很,不仅没有及时把药丢的远远的反而又找来那商人。说要和他谈一笔大买卖。
那个商人自然高兴的很,就这样赵知府靠着这要拉拢了不少人,甚至有大家族里的人。就这样他的私库是越来越满,而我是当初那批人里如今唯一活着的人了。
但是前些日子,因为我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那个老东西也要给我用那个药了。
我誓死不从,但是我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所以殿下那天见到我时,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