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征,我是个女子,若是有一天我真的登上那个位置,那必然会有很多人反对,
但是我绝对不会用那样的手段来控制他们,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便是因为他有思想,这是一个人与动物最大的差别。
让一个人死心塌地为我办事不容易,让一群人为我死心塌地的办事更不容易。
因为他们但凡还有吧别的选择都不会选我,但是若是想要让一群人为我办事也不一样,唯有道统和信仰才能真正的驱使一群人,因为我们的思想是一样的。
他们认可我的想法,即便有一天他们身陷囹圄也不会做出背叛我的事。”庄雁引说这番话时很有底气。
君不见当年共产党的地下党受尽了磨难还是不会背叛党的信仰,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她虽然可能没有那么伟大,但是她会尽力的。至少她希望因为她的到来整个大周的百姓能够过得好一点。这样也算是没白来一遭不是吗?
庄雁引刚才的沉默让宋君征以为她生气了,但是一阵沉默之后他突然间听到了这样一番振聋发聩的话,顿时心神俱震。
是啊,他不就是这样的吗。其实在遇见庄雁引之前宋君征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样离经叛道之人,他的父亲对他很严格,文治武功那哪一样都不能落下。
他听话了,也尽力去做了,但是却从未想过这样做的意义,毕竟大家都是这样做的,不是吗?
直到他遇见了庄雁引。庄雁引说的很多话,做的很多事,在绝大多数人眼里简直是大逆不道,应该人人得而诛之。
但是每次庄雁引说话做事的时候,他都会细细回想,越想却觉得她没有错。
直到今日庄雁引说的这番话彻底点醒了他,没错,他认可她的思想,愿意追随一生,万死不辞。
“殿下说的没错,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宋君征这话说的很轻,但是庄雁引听清了。
她不想宋君征因此失落,她知道他是为她好便安慰道:“宋大公子这是在失落什么呢?本殿下承认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失偏颇了。
身为宋国公府的大公子的你。怎么会是没有选择的人呢?”庄雁引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宋君征打断了“殿下说错了,臣就是没有选择的人,
这世上除了殿下,臣不会有别的选择了。”旁边的篝火烧的很旺,噼里啪啦的声音恰如此时庄雁引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火光把宋君征的眼睛照的很亮,亮的让庄雁引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影子。
她本来想说两句俏皮话调节一下刚才严肃的氛围,没想到最后的结尾确实自己却被宋君征一番直白的剖白,震的说不出话来。庄雁引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脸有多红。
但是宋君征却看了个分明,这个已经和自己相识了三四载的姑娘已经是个大姑娘了,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在火光下格外好看。
庄雁引有些受不了这暧昧的氛围,最后只能说了个极其尴尬的理由,没等宋君征反应过来就跑远了。宋君征也不生气,看着庄雁引仓皇跑走的身影低低的笑出了声。
若是以前的他,这样孟浪的话是绝对说不出口。但是今天他却觉得没有什么,他的心意他想让她知道。但是,宋君征脸色一转,收起了刚才的柔情似水。
前些日子宋国公府的家仆送来了书信,信里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处处透露着京城的乱象。
庄明的身子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了,二皇子和太子两个人之间的斗争也是越来越不遮掩了。
庄宿云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自然不是吃素的,但是二皇子也不是没有优势,知道他的母族德妃娘娘的家族就是他的一大靠山。
而且庄宿云没有母亲在后宫为他周旋,也是耽误了很多事。
枕边风这个东西虽然是小道,但是在皇宫没有这个东西还真不行,尤其是在庄明身体不好之后,对庄宿云也没有从前那么信任了。所以庄宿云也吃了好几次暗亏。
没办法宫里的情报一直是庄宿云的短板,毕竟他一没有亲娘二和内务府的刘叙言势同水火,他受宠的时候看不出什么,但是一旦到了如今的局面便有些被动了。
其实宋国公送这封信的时候语气很是轻松,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毕竟他们府里最出息的儿子远在江南,山高路远的影响不大。而他本人早在多年之前就交了兵权,成为了一个空有爵位的富贵闲人。
所以这二位龙子斗法的火也烧不到他宋家身上,这些日子,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因为这件事情可是被烦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