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直男”和“路人”之间删删减减。
【楼主】——见色起意到直男性冷淡的脸如何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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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余珩少见的赖了床,直接睡到了中午11点。
洗漱完微信置顶又多了一条,他还是没回,甚至没勇气点开看。这几年跟家里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他不想吵架。
把三明治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身体放空站在厨房里溜号。
懒觉让他多日来积攒的疲惫都随这一觉消散了,而与之相随的还有无穷无尽的空虚。
周身无人依靠,无法填补的空虚。
20秒后微波炉“叮”的一声,他用牙齿咬住三明治包装袋撕开。
他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里,突然想起点什么,另一只空着的手把手机划拉开,点进论坛转了一圈退出来。
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余珩望着天花板发呆,不一会手机在旁边响了,本来没管,直到第一个挂断又打来第二个他才拿起来瞅了眼。
来电显示樊江起,他的发小。
刚接起来那头声如洪钟絮絮叨叨起来,大有把人耳膜吵裂的气势。
“你真是长大了,连你爹我的电话都敢怠慢!”
余珩按下免提,把手机扔在茶几上:“祖宗你太吵了,你小点声。”
樊江起稍微降了点音量:“你为啥不接我电话啊,我有急事儿!”
“我还以为是我妈呢,不想接。”余珩盯着手机说,“你能有什么事。”
樊江起不可思议:“你妈还闹呢,这都......算了,你下午没安排吧?”
余珩:“没,我双休。”
樊江起:“哎呦可羡慕死我了,下午咱俩上游乐场去呀,我刚好有两张票。”
余珩:“你刚好什么,哪个游乐场啊?要是安城我可没功夫跑!”
樊江起“啧”了声,回:“谁让你来我这儿了,我回去找你蠢货,就5号线那个。”
工作后余珩跟这儿时的玩伴见面机会不多,说起来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余珩一口答应下来:“行,我勉为其难应了。”
“得嘞,两点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余珩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直奔卧室。
抓发型,换装。
精致的型男从搭配抓起。
樊江起在游乐场门口的一个咖啡厅里等他,余珩收拾利落提着个背包来的时候,还没落座,他就指着余珩的背包:“你背的啥?”
“相机啊。”
这是个四人桌,余珩走到对面坐下,把包摘了放旁边。
“你有毛病啊。”樊江起露出看神经病的表情。
“你才有毛病。”
余珩没管他,下巴指着跟前的卡布奇诺说:“下午我不喝有咖啡因的液体,晚上要失眠的。”
樊江起一副“就知道你事多”的表情,把他的杯子夺过来咕咚喝了两大口:“我那是给自己点的,放在你那边是要营造出我在等人的样子,不然尴尬。”
“叫我过来是感情受挫了?”余珩拿出相机摆弄参数。
樊江起惊叫:“你咋知道的?!”
余珩瞬间抬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说:“你小声点啊,这是公众场合,丢死人了。”
“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樊江起闷酒似的喝了两大口咖啡,“你咋知道的?我哪里露出破绽了?难道我看着很颓废吗?”
这个三连问把余珩问的无语凝噎:“你打电话说第一个字我就发现了,个人精从小都知道提前两天约人,今天突然约我八成是被放鸽子了。”
“还是我的好哥们儿懂我,我干了你随意!”樊江起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余珩勾起一抹坏笑,端起相机直接拍了他一张留念。
“走吧,边走边说怎么回事儿。”
樊江起瞬间开朗了,自觉地提溜着余珩装大炮的包,从进门到上旋转木马讲了能有四十分钟。
转了两圈樊江起又嫌幼稚,就站在余珩坐的大白马旁边继续唠叨,跟个护卫似的。
余珩拍照记录之余听了个大概。
樊江起上个月又跳槽了,在新公司咖啡厅邂逅个很合眼缘的女孩儿,年龄爱好都合得来,简直是天降命定之人。
结果他昨晚和命定之人喝酒高兴过头,把脑子喝钝了,临走时脚下绊了一下,脑门儿撞人姑娘胸上了。
“她当时抽了我一巴掌,跟只小猫似的跑了,哎呦萌死了。”樊江起捂着心口,“回头就把我拉黑删除了。”
他痛心疾首:“我发死誓真不是故意的!”
余珩鄙夷地看着这一幕,总结:“流氓变态,不删你删谁。”
樊江起:“清汤大老爷,我真不是故意的。”
余珩:“你倒是解释呀。”
樊江起:“解释人也不加我,不接我电话呀。”
余珩:“哦,发生这事儿,就想网上说两句完啦?你不找人姑娘当面赔礼道歉送东西,撒娇打泼哄哄啊。”
“靠!对啊,我当面找她去,我送她回过家。”樊江起把脑袋拍的咚咚响,整个世界都通透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樊江起搂着余珩的肩膀往出走,嘴上喋喋不休:“你厉害啊,咋这么聪明。”
余珩很是受用:“对的对的。”
樊江起:“怪不得陶治抓着你不放。”
余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