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晓闭嘴。”秦泊聿说。
满言青:“我说了不是我。”
小晓看眼色:“你说不是就不是啊。”
秦泊聿被吵得头疼,躲到老板位上去了。
满言青看热闹不嫌事大:“作为当事人你从刚开始就一言不发,昨晚被人强制夺了第一次,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昨晚。
昨晚战况激荡的让人面红心跳,脑中回放的片段没一帧能讲的。秦泊聿双手撑在桌面,决定道:“负责。”
余珩刚到家,衣服都没来得及挂手机上来了消息。不出意料的是秦泊聿,那个跟他可能发生了某种关系的人。
对方头像单一个黑体聿字。
HH:我是秦泊聿。
这不废话吗。
HH:怎么走了?
衣服都给我准备了,我不走还留着过年吗。
余珩摔在沙发上呼了口气,叹道:“堂堂老板,怎么净说废话。”
说起来余珩真感谢那个家伙,本来正愁没衣服穿出门呢,然而惊喜地发现,衣架上有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衣服。
还有一条新内裤。
手机又震了两下。
HH:关于昨晚的事,方便见面说吗
总算说到正事了。
幸福永远加码:不方便
幸福永远加码:昨晚的事
对方正在输入中……
幸福永远加码:是你的问题
HH
余珩早都想好了,要是对方来要赔偿,他就全推到酒精身上,咬死说是对方有错。
对面好一会儿没动静,余珩再次主动出击。
幸福永远加码:别想找我要钱,错也不在我
HH:我不要钱
余珩懵了,回:?
HH:我要你负责
这次轮到秦泊聿等,他坐在酒店余珩曾坐过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正在输入中亮了半天,过会儿变成余珩,再过会儿变成语音通话。
听到要负责快把余珩吓死了,负责是什么意思,负责就是要让他以身相许,要跟他当炮/友、当男宠。
意味着他要随叫随到,就算加了一天班也要到,这种日子光是想想都要去天堂享清福了。
他虽然馋那张脸和身子,可并不想把自己规律的社畜生活搭进去。
秦泊聿接电话可谓神速,接通一时间余珩有些难以启齿,为了安稳度过余生,再难以启齿也要启。
“嗨秦先生,我还是赔你钱吧,但是要我赔多少啊?我一个小小守法好公民也给不了太多,给你三百怎么样。”
很快,听筒里传来秦泊聿熟悉的冷淡音调:“和我做个交易吧,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你就是馋我身子!
“我没有做交易的习惯。”余珩斩钉截铁拒绝,“昨晚的事是你我都不愿发生的,我不怪你,你怪我我也只能略微安慰你一下。”
对面沉默,余珩补充:“或者给你三百块钱。”
“你在无理取闹。”那边说。
余珩脾气上来了,把双脚架在茶几上说:“是你不可理喻。你不会是玩不起,非要把责任推卸在我身上。”
这样应该没有破绽吧。
“你失忆了。”秦泊聿用肯定的语气说。
余珩矢口否认道:“我才没有!”
“是吗,那你说说自己怎么出的酒吧。”
这个反问真把余珩难住了,但是他不能担责任。
余珩理不直气更壮:“你管我怎么出去的。”
“看来是我操之过急了,如果你想找到这部分记忆可以去酒吧调监控,看完再回复我也不迟。”
通话终止,到最后他的情绪都异常稳定,完全没有跟陌生人发生关系后的羞耻和焦虑。
余珩深深皱起眉头,再次陷入思考。
目前的解决办法是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倘若真是他死缠烂打把秦泊聿给……对方是大老板,如果要把他怎么样他也没办法。
如果他强制——
余珩打了个寒颤,刚才算是他决策失误,他败给了秦泊聿。
作为手下败将,余珩抬头看见门锁都担心下一秒秦泊聿会冲进来,要挟他行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