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尴尬了,余珩今天在发型上花了一番功夫,基本是咋精神咋来,一动就全毁了。
“阿姨——”
“算了,算了,你不愿意也正常。”陈惠看出他的纠结也不勉强。
余珩暗道不妙,双腿并拢局促的很:“实不相瞒我今天用发胶了,怕揭起来会丑到您,不好意思啊阿姨。”
“你不是刚刚还叫我妈,现在怎么变了?”陈惠捂住嘴,很伤心,“刘海是你敏感的地方吗,sorry,you don't like me?”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I like you!Very very much。”
标准的人教版发音,还带有一点当地的口音,听着却格外顺耳。
秦泊聿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妈,你别逗他了,他不经逗。”
余珩大力点头,是这样,没错。
“秦泊聿。”陈惠严肃地转向他。
余珩心都被吊起来。
“你这个男朋友我验收合格了。”陈惠耸耸肩,“我很满意,关于他的容貌。”
秦泊聿挑了下眉头,他从不看走眼。
“那我带他出去了。”
说着就要站起来,余珩终于松了口气,他头一次应付如此捉摸不定的阿姨,这差事比他给甲方交设计稿还心累。
“Titi。”
一道陌生的男性声音从楼上传来:“你回来了?”
声音的主人长相跟秦泊聿是截然不同的风格,秦泊聿长得像妈妈,那他长的应该就像秦叔叔了。
他架着眼睛,下楼时迈步优雅步子很轻,全程弯着眉眼,像是会搞艺术的那类人。
秦泊聿的脸色自打那人出现的0.01s就变了,变成了初见时那副冷漠无情扑克脸。
待人走到跟前才简短的叫:“哥。”
“Titi,最近过得好吗?”秦泊逸上来要跟他贴面礼,秦泊聿手掌直直地挡在中间。
“这里不是美国,”秦泊聿推开一步,“还有,不准再叫那个称呼。”
字母,哪几个字母,刚才这个被秦泊聿叫哥人说什么来着,Titi,这难道,难道是他的,小名。
中文就是,蹄蹄?
“那叫蹄蹄。”秦泊逸紧接着说。
余珩咳嗽一声。
秦泊聿忍住想抓他亲哥领子的冲动,在余珩的偷瞄中,俩手指塞进他的眼镜里面勾住,反手施力。
眼镜以他的手为起点,顺着完美的抛物线落在远处的法国橡木地板上。
余珩呆住了,陈惠无语地摇头:“别打架,谁先动手我是保证把谁的头拧下来插花。”
秦泊聿孰若未闻:“哥哥,你再说一个字你的身体就会像这样飞出去。”
余珩想象了一下秦泊聿扛着他哥扔出去的样子,太他妈有劲儿了。
秦泊逸若有所思:“Fine,你可以试试,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感觉。”
秦泊聿扭头就走,刚迈出一步又回头扯住余珩的后领。
“妈,我带他走了。”
余珩被拎起来,手上还握着一支山归来:“哎——你松手,在阿姨面前你这样像话吗。”
秦泊聿又改为抓住他的手。
“为啥要带他走,”陈惠不乐意,“我要带他跟我一起插花,我看他很有天赋。”
秦泊聿看了眼余珩插的花:什么红红绿绿的。
秦泊聿脸更臭:“不,我要带他去吃饭,他还没吃饭?”
“Mr成。”
“我在。”
成管家,余珩的劫难,他一出现嘴角就会非常累。
“帮我准备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