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今天下班看了场电影,她说太累了我就送她回家了。”
余珩“哇”一声:“你俩谈了快一个月了吧,还没同居呢。”
“你想啥呢,”樊江起鄙夷地说,“我可是正人君子,我得等见过宝宝父母后确定承认我以后再同居。”
“有什么区别吗,这回保准跑不了了啊。”平时他就没见过樊江起哪个对象能坚持两周的。
“这不一样,”樊江起那边响起打火机声,“呼~算了,我跟你一个gay说不明白。”
“gay吃你家米饭啦?”余珩翻了个白眼,不再跟他闲聊,直奔主题。
“诶,你知道瀚海实业吗?”
“卧槽,这咋能不知道,新兴房地产企业,领头羊的存在,我见了都想跪下膜拜膜拜,给点钱给点钱。”
余珩把头从闷着的枕头里抬起来:“有这么夸张?”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他家老板为啥叫小、秦总,不叫秦总吗。”
余珩当然不知道,知道还能问他。
樊江起咬着烟蒂继续说:“是因为他爹叫秦总,也就是现在天际控股的幕后董事长。”
“是我梦想的那个天际控股?!”余珩彻底翻身过来,“天际控股,确定吗!”
“没错,”樊江起确认,“瀚海实业总裁是他儿子,不靠家族企业白手起家从美国转回来的团队,眼光毒辣手段老练,不到三年就开始在安市房地产行业领头,成为声势显赫的产业新贵,所以被业内尊称之为小秦总。”
余珩跟被下油锅似的在床上扑腾,趴在手机上:“你说啥!”
“我操!”余珩震惊的想把回收公司叫来,把他的嘴给转卖了吧。
“这么说龙腾置地跟瀚海实业……”
“差的多啊,打着好几个弯儿呢。”
“我操!”余珩双手抱住头,“我□□□□操!”
他到底对秦泊聿说了什么呀,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两家企业完全没有可比性。
要是他都得把自己喷死,秦泊聿还忍得住让他去打听。
秦泊聿,简直是男人中的忍者,忍者中的豪杰。
余珩完全沸腾了:“哦买嘎!”
“你小点儿声……”樊江起让分贝震得扣了下耳朵,“我耳膜快被你吵炸了。”
“对不起啊,”余珩深深叹了口气,不断平复呼吸,“我今天还问小秦总,瀚海实业跟龙腾比谁更厉害,这不完球了。”
樊江起立马接:“八竿子打不着,爷爷和孙子吧。”
等会儿,问小秦总。
樊江起反应过来:“啥,小秦总秦泊聿!不过是听说他要去陵城谈合作,咋滴你要跳槽还遇到他了?”
樊江起很难接受自己兄弟摇身一变,成金钱和权力身边的红人了,那谁还陪他当城市社畜。
余珩没敢跟他说自己不小心和秦泊聿睡了,也没说自己在秦泊聿家,只挑了重点说他俩因利益达成了某种合作。
樊江起果然不信:“你们交易的啥。”
“念安被中介骗得身无分文,他答应我给念安找工作。”
樊江起一点就炸:“我不是让你别管他吗,这混小子自从你那件事后给过你好脸色吗,见了我都当他妈空气,连句哥都不叫的。”
余珩只笑,想起余念安那张臭脸笑着摇摇头。
说:“他是我亲弟弟,还能真不管了?他其实是个好孩子。”
“好啥好,跟你妈一样缺心眼。”樊江起毫不留情。
余珩佯装警告他:“你行了啊樊江起,当时你不也给我甩脸子啦。”
“那能一样吗,我从来没觉得你那是病。”
樊江起声音小到快听不见了。
说起来樊江起也愧疚,本来就没啥人站在余珩那边,事发时他还说余珩:“因为我把你没看好你才学坏的是不,你啥时候学坏的!”
“在我跟前你不用这样,都过去了。”余珩笑起来安慰他。
“那你跟他,跟你弟弟说了没。”樊江起语气低下去。
“没有。”余珩说。
“我就知道你没有,回家指定被你爸骂了吧,说你弟比你有出息多了。”
“哈哈哈,习惯了。”余珩说。
他语气欢快,樊江起知道他并不是真的高兴。当年那件事就是他头上的剑,一直悬在头顶没放过他。
现在时间久了是把生锈的剑,落下来又钝又疼,心理压力便会更重。
樊江起烦躁地一会儿咂嘴一会儿叹气,他不明白对那个毫无亲情的家余珩有什么放不下的。
挂了电话后余珩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想樊江起说的最后一句话。
“要我说还不如你趁这机会榜上小秦总这个大款,看样子他对你是有兴趣的。”
余珩双手抹了把脸,回想刚才车上的对话。
他是觉得我有用啊,一码归一码。
余珩没多久就睡着了,半夜越睡越热,丝绸睡衣黏在后背上。
醒来后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对着房间空调按了半天,结果把房间调到零下,有钱人的家具咋这么烦人。
最后犹豫半天还是得问主人家。
他给秦泊聿发消息,满含怨气打字:“睡了么大总裁,你家空调怎么调温度【/微笑脸】。”
秦泊聿秒回:“按几下加号,再点旁边的减号。”
余珩还是搞不明白,俩人微信聊天快十几分钟才调成恒温,秦泊聿说他笨的像只蛇精。
又笨还喜欢恒温环境。
余珩一个没忍住冲进对面房间,拧上把手正好没锁,他长驱直入——
“秦泊聿你说谁笨!”
看清里面的景象余珩瞪大眼睛,赶紧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