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的。
一阵风吹来,南山远身上的药膏味灌进陈颂鼻中。累了一天,即使身上的痛感被灰兔屏蔽了,但脑袋依旧混沌。
陈颂思索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南山远说的是什么事,他“啊”了一声,靠在墙边道:“我把电脑放了就来,你在哪儿等我?”
“来我房间。”南山远将那瓶可乐放在旁边的栏杆上,“还有一个小时,杨导应该就要叫我们下去了。”
陈颂忙不迭转身离开,却又觉得他俩之间的对话有些奇怪。
灰兔忍不住吐槽:“我说颂颂,要不是知道你俩的关系,我刚才都要以为你们要做什么p|y交易。”
陈颂耳朵骤然烧起来,步伐都凌乱了一些。
南山远站在原地看着陈颂走开的背影,注意到对方身上陡然的变化,他忍不住哂然。
江喻和贺洲注意到南山远迟迟没有进来,忍不住问:“你怎么还不进来?”
南山远摇摇头:“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我回去了。”
*
陈颂在南山远门前徘徊很久都没敲门,灰兔都等急了,它急吼吼控制着陈颂的身体敲门。
“灰兔,你干什么!”
陈颂退后一步,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张:“我还没准备好。”
灰兔冷冰冰道:“这有什么准备的,你一说这话,更像是限制级场景了。”
一人一系统争执间,房门被打开。
南山远站在门内,头发微湿,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处一抹红,像是擦伤。
此时,南山远手中拿着一卷医用绷带,看见陈松手足无措,一副试图把自己撞死的模样,眉梢扬起:“干嘛?还不进来?”
闻言,陈颂赶忙钻进了南山院的房间。他大大方方的倒还好,此情此景,更像是来偷情的。
南山远失笑,这家伙,慌慌张张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颂硬着头皮走进去。
房间很干净,床铺整洁,桌面整整齐齐,只有放在桌角的药膏格外显眼。
南山远关上门,给陈颂搬了张椅子:“坐吧。”
陈颂坐下,目光乱飘:“我先教你按摩操。”
原文中写到,南山远手腕的伤影响了他的职业生涯,更何况当时队里来了一位关系户,打压南山远,逼他退役。
当时没人知道南山远的家世,以为他家世普通,都不敢出言维护。
要说南山远对自己那些队友有一点怀念吗?有,但不多。
陈颂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专业:“我知道一些你手伤的情况,你这个旧伤现在单单贴膏药没用了,要配合这个按摩操和关节活动训练,不然很容易反复。”
他也没说实话,南山远这个伤可不是按摩操能解决得了,不过刚才灰兔告诉陈颂,它有一点小小权力缓解南山远的手伤。
陈颂看着南山远毫无负担伸向自己的手都有些愣住了。
南山远就这么放心自己?都不怕这个按摩操没用?
像是看出了陈颂的疑惑,南山远解释道:“我手伤都折腾了这么久,说不定你这个有用呢。”
陈颂眸光微闪,伸手轻轻握住南山远的手腕。
对方体温偏高,陈颂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发烫,强行让自己专注下来。他试着用拇指轻轻按压,小声问道:“这样会不会疼?”
南山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说:“你放宽心了折腾我这只手,万一你紧张,这个按摩操就没用呢?”
陈颂硬着头皮继续,动作略显慌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蝉鸣阵阵,房间中两人呼吸声分外明显,陈颂呼吸都要停滞了,却还是觉得这声音大得过分。
南山远散漫地靠在椅子上,笑道:“你是要把自己憋背过气吗?你按得挺舒服的,我都要睡过去了。”
“真的?”陈颂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那你学会了吗?”
南山远沉默了,他笑着看向陈颂,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这时,楼下响起杨导的声音:“大家准备好了吗?可以下楼了,厨师已经准备好饭了,今天我们安排的任务都必须完成啊。”
“走吧。”南山远站起身,“能不能劳烦陈大作者明天再来帮我按摩?”
陈颂“嗯”了一声,跟在南山远身后。
夕阳西下,通透的长廊上,两人影子交缠,又很快分开。
贺洲和明霁就没回房间,他们直接从阳台到客厅,正组队打游戏,听见有脚步声也无暇分心。
杨导看见陈颂下来了,眼神一亮,对着陈颂招招手。
陈颂不明所以,走到杨导身旁。
杨导把陈颂拉去了杂物间,客厅已经开始直播,杂物间没有,适合谈话。
陈颂以为自己在网上被骂得体无完肤,害得节目风评受害,杨导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但没有想到,杨导盯着自己,语重心长道:“陈颂呐,你看你在镜头前能尽量大大方方一点吗?”
陈颂疑惑,不解看向杨导。
杨导纠结片刻措辞,宽慰道:“你以前没什么关注度,现在火起来了,要……稍微放开一点?”
陈颂没听清杨导的嘱咐,满脑子都是那句“现在火起来了”。
谁火起来了?
他吗?
今早灰兔不还告诉他,自己的喜爱度是负数?
原主究竟累积了多少厌恶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