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两个女孩注意到她的动作这才看到脚下的荒地,大一点的女孩在阿禾蹲下身之前便一把拿过阿禾手中的锄头,一边蹲下锄地一边道:“俺来干,俺在家也经常下地。”
另一个女孩见锄头已经被自己姐姐抢先,她便扭头在院中巡视了起来,她也附和道:“没错,就交给俺吧。”
忽地她眼睛一亮,下一秒便向着墙角跑去,阿禾见她趴在水缸上探身瞧了瞧,许是见到里面有水,便拿过旁边的水桶从水缸舀了水进去,等差不多了,便拎起水桶晃晃悠悠地向着菜地走来。
这两个小女孩干活的时候动作麻利,一看便是做惯了农活的样子。
水月看着那小女孩歪着身体,几乎是半拎半拖地提着桶,便上前想从那女孩手中拎走水桶,谁知那小女孩却不撒手,她道:“姐姐,你白抢我类活。”
闻言水月懵了一瞬,下意识便松开了手,那小女孩见水月不和她抢,便又提着水桶费力地向前走,脸上笑容也很是明媚。
水月回身看向那小女孩的背影,一抬眼便正对上阿禾的眼睛,不过也只是一瞬,下一刻阿禾便移开了眼,去了屋中寻找师傅。
水月挠了挠头,不明所以,无论是眼前这两个抢着干活的女孩,还是有些冷漠的恩人徒弟,她心想这个年纪的小孩真是奇怪。
见那两个女孩干活干的认真,她便也跟着进了屋中。
只有一直站在原地的小男孩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还是那个大一点的女孩抬头用袖子擦汗的时候才注意到他,那女孩见他傻站着,便招呼他来把土里的杂草捡出去。
闻言那小男孩慌乱地应了一声,才去到那大一点的女孩身边蹲下。
沈云进到屋中时,屋中也已经被打扫干净,只是还没来得及添置任何用品,所以沈云只得将戚敏放到床上的木板上。
沈云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果然还没有降温,想来也是,现代的药也不会这么就快降温,更何况是这里的药,她又解开她腿上的布条看了看,见没有发炎才舒出一口气,这里伤口发炎可不是小事。
“我要洗澡。”戚敏实在难受,身上全是汗渍泥土,黏黏糊糊让她受不了。
沈云见她眼晴都要睁不开,还强撑着要洗澡,也知她很是不舒服,因为自己也一样。
沈云无奈啧了一声,遂道:“等着。”
碰上刚进屋的阿禾,沈云这才想起好似没见到李清崖,便问:”小道长呢?”
“道长回去拿东西了。”阿禾道。
正巧这时水月也进来了,沈云便交代她们烧些热水帮忙给床上半睡未睡的戚敏擦一擦身体,又叮嘱了她们在院中不要大声吵闹把外人引来,水月自是知晓原因,便点了点头。
沈云交代完之后便放心地往外走,她也要回客栈一趟。
阿禾和水月看着沈云匆匆离去的背影,没有问她要去哪。
而就在收回视线时两人眼神正好对上,阿禾只是面无表情地对水月点了点头便去灶间准备烧水。
水月扬起的笑容滞在脸上,对阿禾的态度,她想或许她的性格便是如此,便也跟着去了灶间帮忙。
那三个小孩抬起头看了看,发现沈云一人出了门,又见水月和阿禾在灶间忙碌,便又埋头继续干活。
午间,李清崖和阿禾把院子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他见沈云还未回来,便提出要回客栈拿点东西。
这房间空荡荡的,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两个简陋的柜子便没有其他的物件,他虽然不知道沈云租房子的用意,但屋子肯定是用来住人的,便想着去集市上买些物品。
这不,他买了床褥、锅碗瓢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便往客栈的方向走,他们出门的时候并未告知何攸他们,也不知道发现他们不在,何攸他们会作何想,他想还是要回来告知一声。
而何攸醒来时便觉背后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他的哀嚎声引来了客栈的伙计,同时也把小柳召来了。
小柳向伙计说明了原因,那伙计关切了两句便离开了。
小柳又要了清水帮何攸换了背上的药,他背上的伤口不浅,需得养上些时日,小柳不禁担忧起他们何时才能去到京城。
等换好了药,何攸咬牙抓着枕头已经满头大汗,好痛,何攸觉得自己要痛死了,他要止痛药,这么想着他便喊了起来:“沈云,给我上止痛药,沈云,沈云?”
喊了半天也没见沈云出现,倒是把小柳喊回了神,她看了看门口,奇怪,如果沈云还没从黑市回来,那这么大的声音,怎么也不见道长和阿禾?
“我去叫他们。”小柳道。
何攸艰难地点了点头。
来到沈云门前,敲了敲门,无人应声,又喊了两声,也不见有人,随后她怀着疑惑地心情又来到李清崖门前,也是同样的情况。
小柳心中一边嘀咕一边向何攸的房中走去:都不在,他们会去哪了呢?应该不是出事了吧。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让她不得不担忧,她回到何攸房中告知了情况,眼下何攸不能动弹,她也不好去找,只得和何攸一起在客栈等着,这一等便是一个上午。
两人也一直未吃东西,何攸是痛的吃不下,小柳则是没胃口,不但沈云他们不知所踪,连小姐状况她也不知如何了,心中难免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