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演技还非常的逼真,估计是把这辈子的良心都给狗吃了。要不是这个皇帝就是江临自己,江临差点就信了。
“嗯。”景则的态度也非常的狗,他问都没有问,就嗯了一声,就好像默认了这个理由。
两个人一下子就把矛头多对准了他。
江临都气笑了,江临发誓他下次在相信季诗的话,他就是狗。
“是我逼他这么做的,你不要责怪他。”虽然江临内心十分唾弃季诗的行为,但还是顺着他的说,如果直接把季诗推出去的话,景则肯定不会放过季诗的。
“嗯。”景则依旧嗯了一声,没有任何的表情。
就在江临以为景则只是上来看看他俩的时候,景则又吱了一声:“回去吧。”
“哦。”江临应声道。
临走之前,江临在季诗比了中指,希望他能理解这个国际手势的含义。
等除了茶馆,江临见只有一匹马,按照道理他是皇上,是不是要把这匹马让给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主人?万一路上碰到了什么他下面的臣子,他也能说他是出来巡查的,也还有点脸面。
但是景则这个家伙,他比季诗还狗 ,他都狗到不行了,竟然自己先上了马,剩下的不就是让他这皇帝给他牵马的意思吗。
江临都想给他一拳,但是谁叫他没人权呢,江临只好认命,牵上绳子,给我们的景大将军当马夫。
“做什么?”景则这家伙还明知故问。
“护送大将军你回宫啊!”江临气急败坏的说道。
“哼~”景则轻笑一声,随后俯下身来,拦腰将他抱上马。
还未等江临反应过来,他就扬鞭驱马,急速而行。
江临之前拍戏时,学过骑马。但是没骑出这个速度过,而且只有一个马鞍,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江临还不得已抱着景行不敢放手,因为他看路上的房子都是重影,他要是从这掉下去,和从茶馆上跳下去应该是一模一样的结局。
在景行怀中这个画面,拍出来应该挺唯美,
江临说不定还能好好享受一下这最后的温存,毕竟被自己心仪的男人抱着,那心情做梦都能笑醒。
不过要不是江临听到后面跟随的侍卫小声的议论着:
“刚才将军飞身上马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是吧,我就说将军是不会丢下皇上的。”
所以这个男人自己先上马,就是为了装刚才那个逼?
真的是晦气!
到了皇宫门口,例行检查时,江临想都没想,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要自己走回去。
“站住!宫牌呢?”
站在门口那个侍卫竟然还把他拦了下来,妈的,你是没有见过皇上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江临问道。
“不管是谁,没有宫牌,一律不准进。”
“这个是谁命令的?”江临想着,像这种问题,应该要回答一句:皇上有令,没用宫牌一律不准进宫。这样子他就可以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不怒自威的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就是皇上吗?
但是对方不按套路出牌,一句:将军有令,没有宫牌不准入内。
把江临到嘴的话堵得死死的,看来这个将军的权力确实比他大,连一个小小的侍卫,都不听他的。
于是江临又不得不要原路折返,走到景则的面前,伸手向他要道:“宫牌给我。”
虽然江临是有求于人,但是气势上不能输了,他是皇帝,纵使再没有权力,他也是有皇帝这个称号的!他要对得起他这个称号!
“我没有。”
景则轻描淡写的一句,我没有,真是让江临开了眼了,他见过不少狗男人,他也演过不少,但是没见过这么狗的。
“规矩不是你定的吗?你怎么可能没有宫牌,那你平时是怎么进宫的?”江临说道。
“就直接进去。”说罢,景则还给他演示了一遍。
他真的就很光明正大的骑着马向前走,非常离谱。那个拦着他的侍卫啥都没有说,连个屁都没有放,就让他进去了。
江临见景则进去了,他和景则是一起来的,那他现在也能进去。
结果他只是刚迈了一步腿,那个侍卫又把他拦了下来,又重复着之前的话:“没有宫牌,不能进宫。”
江临指着在宫门那侧的景则,咆哮道:“那他为什么能进宫!他不是也没有宫牌吗?还是说你刚才没有听见?或则你眼瞎!”
“因为他是将军。”
很好,他的子民就是这么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