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翁考虑的有道理,不过眼下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他们还没有钱,人生又地不熟的。就算那个北元王子真的就如李翁所说,江临三年没给他答复,他怀恨在心,不愿相见,也不会出手相救。
但是他总不能不要他们北元的圣物吧?就当是放在江临这里保管,多少也有点辛苦费。而且这么贵重的东西,三年,江临都没有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趁机讹那北元王子一顿,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管其他的,江临带着一老一小,一路前往北元。而且可见他们家是多穷,江临问李翁家里有没有什么贵重要拿,李翁摆摆手说道:“没有,那个最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我们仨的劳动力了。”
“那屋子里那些瓶瓶罐罐,还有些草药都不要了?”
“那些啊,都是些失败品,吃了会死人的,丢了都算是污染环境,所以我才把它们装起来的。”
江临一时语塞,后背突然发凉,有种不太好的的预感,“那什么,我,我,之前在家吃过两罐,应该没事吧?我以为是糖。”
江临真以为是糖,半透明的晶体状,吃起来也是酸酸甜甜的味。当时李翁的药实在是难以下咽,江临就随手抓了一把往嘴里塞,这才就着药下去。
“你吃没事,吃了也是以毒攻毒,说不定对你身体还有帮助。”
………
这话听着不像好话。
等江临遇到北元使者团已经是两天后,江临刚把定情信物拿出来,在场的所有北元人,除了那个小王子,有一个算一个纷纷跪倒在地,还念叨了一些江临听不懂的话。
图门兰看到他,起初是有点吃惊,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会选择我的。你就是我北元的雁,是我北元的圣主。”
这彩虹屁有点儿毒唯,为了不让图门兰误会。江临和他说明了来意,目的也很简单,希望能得他的庇护,一起前往京都。
前往京都是李翁和景楚的意思,李翁想着他们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倒不如和景家说清楚。
江临想想也是,现在顾云仪已经回来了,而且已经过去三年,他们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应该也发生了。
景则和他的儿子都两岁了,那景则和顾云仪最起码要抱俩。虽然听大娘们说,京都一直派人在这附近寻他,三年从未停止过。景则估计也是冲着他儿子来的,毕竟景楚可能是景家的长孙,李翁也说了他们老景家的血脉跟别人家的不一样,金贵的很,是稀有血统,神人一脉。
所以江临此番进京,其一是打算让景楚和他爹相认,但是景楚要是不认,那他也没办法。其二看看能不能和北元合作,让北元助他夺回皇位。
江临开的条件非常诱人,只要北元助他,等他复仇成功,他愿给北元割地,且边界立碑以示两国友谊。
“阿礼,你是知道的,自从我把北元至高圣物给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我的国家都是为你而战的。”这个北元王子和季诗一个毛病,自来熟的厉害,他们到现在就见过两次面,刚才才面对面的说了一句话,他就先叫上阿礼了。
“你不要和我扯有的没的,我就问能不能合作,我的条件也不差,反正你们北元也经常和楚元打仗,多打一仗也不会怎么样。”江临说道。
“阿礼,只要是你说的,我自然万死不辞。你是我北元的…”
“停,你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是。”江临的耳朵都要磨出茧了,他一会儿是雁,一会儿是圣主,反正他就不能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这就跟他的粉丝一样,一会儿说他会飞,一会儿说他会修推土机,江临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会修推土机,他连推土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怎么会!阿礼是这个世界最好的人!是草原上的星。”
哦豁~现在已经不是北元了,升级到草原了。江临刚想反驳,结果景楚也加入了他的毒唯小分队,不仅十分赞同图门兰刚才的言论,还给予最高的认可。
“对!我阿爹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然后这两个人可谓是一拍即合,惺惺相惜,都恨不得当场跪下来对着天地拜个把子。要不是江临跟图门兰说景楚是他儿子,估计这忘年交能感动天地。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图门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