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李翁说,我的另一个爹爹家里很有钱,要是阿爹你走投无路了,你就把我卖给那个爹爹家,这样阿爹就能填饱肚子了。”景楚说道。
可把江临的良心给说的生疼,他在不是个东西,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吧。怎么能为了点身外之物,不惜卖掉自己的亲身骨肉呢。
不过后来这事真的发生的时候,江临还是小瞧了景家的实力,他们是给的真多!!!!!
北元的使者团花了三个多月才到京都,江临他们没有跟随图门兰进城,而是在城外的驿站等候。
李翁研究了个偏方,说是能让活铃铛假死两个时辰,这样就不会被景家的线人发现。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你趁着阴虫假死的时间,跟随图门兰进入京都,然后你找到你在京都的线人,让他和你里应外合,增加借北元之力攻打京都的胜算。”李翁说道。
看着李翁自信满满的样子,江临都不好意思说他在京都没有线人,也没有什么忠仆,唯一的好朋友还被自己孩子的爹给杀了,他在京都一无所有,要不是剧情需要,京都也非他所求也。
但江临还是准备进京都一趟,他想去季诗烧点纸钱。
为了不打草惊蛇,江临特意换了身京都的服装,还带了个帷帽。
本来按照电视剧情节,主角带上帷帽或者是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人时,肯定会有和男主久别重逢,可能是被一阵风吹起面纱,也有可能是遇到什么危险,从而被暗器打掉帷帽。
再次相遇的的镜头一定要慢,滤镜要柔和,要有那种白月光一眼万年的氛围感。
但是江临搁京都转了一圈,没遇到景则不讲,也没找到季诗的府邸,更别说季诗的墓了。江临买的些苹果,梨还有一些祭品,也都没给出去,最后都拎回了驿站。
江临还没有到驿站门口,驿站的驿丞,站老远就朝他跑过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说道:“哎呀!我的祖宗,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江临问道。
“刚才来了一队官兵,把跟着你的小少爷和老仆人给带走了。”
江临顿感不妙,急忙问道:“带那儿去了?”
“不知道,他们是大官,我那敢问啊!”驿丞一脸歉意,但是他也只是个没有品级的小史,那官问那些官老爷的话啊。
“那为首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是景家的副将。不过你不用担心,副将亲自把那小少爷抱走的,对那个老仆也是客客气气的。”
江临飞身上马,直径往将军府而行。江临没有想到,景则会趁着他们外出,直接偷家,还偷儿子!真是卑鄙,难怪在京都里没见到他人,搁这个剧本里,和景则对戏,一个古装名场面都没有,唯一的雪景,还是江临自己自导自演争取来的。
江临来到将军府门口,门口的侍卫见到他来,也不拦,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让他走了进去,就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
“我儿子呢!”江临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正厅就问。
厅堂里只有一个人,就是景老将军,江临再朝堂上经常见到他,他就站在柳丞相的对面,每次上朝都皱着个眉,跟欠他十万八万的一样。
“皇上说话,应该要注意仪态。”景老将军的一本正经的说道,还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我仪态你个头,我已经不是皇上了,你不要以为我还怕你。赶紧的,把我儿子交出来。”江临都恨不得把他头给拧下来,都这节骨眼了,还仪态,他又不是来聊天喝茶,看戏听曲的。
“……三年不见,皇上就把宫中嬷嬷交的规矩给忘了?”
哎咦,江临真不知道他们老景家是没有什么毛病,这个剧情,这个点,不应该关心他儿子嘛,为什么扯着仪态的问题不放?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赶紧把我儿子还给我!不然!”
“不然什么?皇上有什么是能威胁我的呢?”
“我就让你孙子没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