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都觉得那天雷就是故意的,江临一个人的时候它不劈,宸祁在旁边一炷香时间它也不劈,单单就是苏幸回来,江临举手和他打了声招呼,瞬间噼里啪啦的下来十几道天雷,周围树木瞬间焦黑,余火殃及路边花草。本来一个风和丽日的下午,现在宛如人间炼狱。
江临眼疾手快想要护住他们,可那天雷非比寻常,前几道江临还能挡下,后面的越发让江临力不从心,尤其是最后一道,像是直接要他们命一样,若不是江临拼尽全力,估计大家都要交代这。
“你没事吧?”宸祁见他嘴边带血,上手就要替他把脉。
江临将手缩回,摇摇头:“没事,就是用力过猛,气血攻心,早知道这十八天雷连击只有这般威力,就不用开大招了,白白浪费仙力啊。”
“你还说,都和你说了,父神与天同威,不可诋毁,更不可辱骂。你一般无礼,定是要受罚的。”宸祁是操碎了心。
看宸祁还有力气埋怨他,看来是没事,待江临转身看向苏幸,只见他僵直的倒在地上,身体已凉。
“还有救吗?”江临问宸祁。
宸祁伸手探了探苏幸魂力,眉头紧皱,又不死心的往苏幸身上输送了几股神力。
“大哥,说话啊,死了还是活着?给个信啊。”江临在旁边干着急,打架他行,救人还是要给专业的人。
“他的魂魄被锁在□□里了。”
“什么意思?”
“他的灵魂被人用法术封在□□里,可他的身体现在就又是一具死尸,血液不流动,要不多久他的身体就会烂掉。而他的灵魂只能一点点看着自己的腐烂,最后随着□□一起消亡。”
“能救吗?”
宸祁抱歉道:“那个法术我解不开,我只能用灵药维持他□□正常运转,但是法术一日不解,他一日便不会醒。”
江临沉思会儿,对着宸祁说道:“你现在即刻带他回你寝殿,替我好生照看着,别让他死了。”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此次事件让江临意识道,这天上的人都挺小气,就连说几句都不让说,真不知道就这点气量是怎么当上神仙的。“我跟你回去,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我要去另一个地方,时间可能会很长,但是等我回来,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说完,江临便走了,他要去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魔界,轻车熟路的来到魔尊的老巢。
正在擦拭茶杯的侍女见着他眼生,于是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才来的,有茶吗?给我倒杯茶。”江临完全不把自己当人外。
那侍女原还有些疑虑,可见他如此姿态,又害怕他真是魔尊的故人,特给他泡了一壶上等茶叶。
江临在魔尊这可谓是吃好喝好,侍女好生伺候,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一一满足。
魔尊因事外出,至今未归,魔界其他人也未见过他,猜来猜去也不敢撵人走,唯有个记性好的,突然想起来那日在魔尊寿宴见过他,好像还和宸祁神君同行。
虽魔界不太欢迎天界的人,魔界瘴气四溢,普通仙人待一时辰便会浑身无力。可他都来半个月了,非但没有不适,早上闲来无事,还绕着魔界跑了一圈,身体素质杠杠的,这放在整个魔界都相当的震撼。
“要不这样? ”有人提议道:“我们还是派个人出去找魔尊吧,他一直住在魔尊的宫殿的不是事啊,魔尊有洁癖,要是知道有人吃他的,睡他的,肯定会大发雷霆。”
“可是魔尊向来去无影,行无踪,我们要到哪里去找?”
这是个难题,那群人讨论了半天,最后不了了之。
江临在魔尊的寝殿里住了三个月,柯沨才回来,回来看见自己的宫殿大变样。就连宫殿的牌子,都给换了。原先柯沨养在殿里的凶兽,如今乖巧的跟个狗一样,见到柯沨出现,两眼汪汪,皆是苦楚,可又不敢大声吼叫,只的哼哼唧唧两声,示意殿内有人。
柯沨气急败坏,“我才离开几月?魔界难道反了不成?”
待柯沨进入房内,就听到一句轻浮的:“哟~你可算回来了。”
那人就躺在他的榻椅上,他的侍女伺候左右,又是端茶,又是喂葡萄,好不快活。柯沨本想一掌将人碎尸万段,但看清对方真面目后,就只能说一句:“赶紧麻溜的给爷滚出去。”
“啧啧~魔尊大人就这么待客的?好歹你不在的期间,我替你把魔界整顿的好好的,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就连民风都变淳朴。”
“民风淳朴?你可知道,我魔尊是为杀虐而生的,你可知我养在外面的,可是万古第一凶兽,招邪引祟,吞灵生魔,乃是天地之间万恶之物。”柯沨说着说着还激动起来,就差要站在凳子上,指着他的鼻子说。
“那不是狗吗?”江临发出了大大得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