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折月正投入呢,被一把推开了,林枝扶羞愧难当地瞪着眼睛:“我才没有忍不住呢!”
“我也没有勾引你!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胸口起伏有些大,林枝扶一甩手,红着脸嘟着嘴巴快步往前。
手里一空,夜风吹得怀里凉凉的,江折月愣了愣,捏着裙摆快步追上去。
林枝扶脚下生风,目不斜视走得飞快,眼看就越过前面三个人。
刁高义、石为和宣水芸正商讨着那火兽在哪个方位的几率更大些,身边欻欻闪过两道人影。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江折月拉住姐姐的衣袖,被林枝扶赌气地一下下甩开,又小心翼翼地捏上去。
刁高义、石为和宣水芸愣在原地、面面相觑、三面不解,听见前面两个闹变扭的女人吵道:
火爆三丈.扶:你讲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不理解但积极道歉.月:好好好,是我的问题、都是我的错,我讲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对不起姐姐。
打蛇随棍上.扶:我根本就没有勾引你,也没有忍不住!
愿者上钩.月:对对对,是我勾引姐姐,是我忍不住!姐姐,是我是我都是我。
一个愿打.扶:本来就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你!是你忍不住想亲、想做!是你勾引我!
一个愿挨.月:是是是,是我,是我,都是我!
火气渐消.扶:念在你认错态度诚恳,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要改!
表现良好.月:好好好,改改改,姐姐我都改!
虽然不知道要改什么,但江折月如愿以偿抱住了姐姐的胳膊,用脸颊蹭了蹭。
看热闹的三个人还僵硬着一动不动,眉头向上挑着:我不懂你们当街当巷,到底是要搞什么情趣。
——
他们用半宿抓住了上千只不同物种的蓝眼睛,宣水芸符咒都不够用了,着急忙慌蹲地上画了几张。一站起来,就毫无防备地一掌击中肚子,整个人腾空飞起,在半空中转了好几圈。
林枝扶听见她的惨叫声,展开双臂一跃而起,宣水芸整个扑进林枝扶怀里,石为见状急忙跑过来查看宣水芸的伤势。
“谁!”
宣水芸方才站的拿出慢慢现出一个暗红色的鬼影,刁高义剑指着那模糊的影子,箭步飞身而出。
那个未成的残阵因为宣水芸的霎时离场而瞬间破裂,鬼们感受到欺压消减,愈发兴奋起来,纷纷合力冲破这束缚。
无声的尖啸炸开,数不清的苍白影迹从中心迸发,如同装着墨汁的水袋破裂开来,鬼影朝各个方向喷射。场面之混乱,压迫之巨大,刁高义不得不停下脚步,抬起手臂挡在脸前。
鬼们奸笑着飞向暗夜深处,沈妤拉着慕念锦的手腕飘荡在半空中,望着林枝扶和她那些冠冕堂皇、要夺自己性命的同伴们。
“……”
宣水芸捂着肚子沉默地与这两只女鬼对视,方才那击,除了冲击力大些,她并没有受伤。
沈妤还是留手了,她只是想把跟她同病相怜的慕念锦解救出来,并没有想置宣水芸于死地。
“天色异象,”沈妤抬眼望着凝结在头顶的乌云,“阴曹地府的鬼都涌上来了,你们可有的忙了。”
众人无言,沈妤又问:“林枝扶,一定要杀我么?就因为我是那火兽口中的三个恩人之一?”
林枝扶沉默,沈妤语气平淡道:“若是我处于你这样的境况,或许我舍不得杀你。”她垂下眼眸,“众生和自己费心养过的孩子,我应该是舍不得这个孩子。”
况且林枝扶还挺讨人喜欢的,周然死了,这个她们共同养过的孩子,她更舍不得了。
林枝扶如鲠在喉,宣水芸站出来替她道:“她没有要杀你,她一直都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