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力的明玉玉瘫坐在驾驶位置上,带着些怨气地看向副驾驶的人。
有这么巧吗?就这么晕倒了?
心里是有些怀疑,但该帮助的明玉玉是一样的不少做。
等到她恢复的差不多后,就准备开车将他送到医院,可一旁的声音又将她难住。
冮秋泽眉头紧皱,双眸也紧闭,像是想起悲伤的事情,看起来非常的痛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不要去,不要去医院。”
“这时候就清醒了?”
“去不去医院这个由不得你。”话是这样说的,可明玉玉的右手一只握着车钥匙,迟迟不肯点火。
到最后,明玉玉烦躁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生无可恋地发动了车。
出了车库,明玉玉没有朝医院方向驶去,心中的烦闷只能借助念叨吐槽出来,“所以,我为什么不把他送到医院?”
接着红灯期间,明玉玉埋怨地瞪了瞪副驾驶的人,看着他还保持着眉头紧皱的样子,速度也不由得提起来。
“我失忆前应该是欠你钱了,而且是欠了很多。”
“所以,你现在是来报复我的。”
原先明玉玉是不打算把他送到自己的家里的,但是自己的手机又没有带,冮秋泽又是不清醒的状态,他又不愿意去医院,如果是回到公司,该怎么和明稚越他们解释。所以综合下来,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接到她的家中。
原本十分钟的路程,明玉玉只用了七分钟不到。到了车库明玉玉急速地来到副驾驶将冮秋泽扶出来。
他大部分重量都靠在她的肩上,还好明玉玉有锻炼的习惯要不然这一段路程下来,她肯定丢掉半条命。
明玉玉艰难地按下指纹,连鞋也没有换就往沙发走去。
终于,明玉玉将他放在沙发上了。她连口气都没有缓一下,就在客厅的抽屉里翻找起来。
“我记得明稚越是说过他把医疗箱放在柜子里面的,怎么找不到了?”她不死心地又找了几遍,还是没有找到,最后还是想着先去厨房给他倒杯水喝时,在旁边的柜子里找到的。
明玉玉一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夹着医疗箱,艰难地保持平稳往沙发走去。
“你把手抬一抬。”见他没有反应,明玉玉又提高声量又喊了喊,“喂,那个冮秋泽,你抬一下手,我好给你量体温。”
等她说完后,对方居然双手交叉捂住胸口,俨然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明玉玉瞪大双眼地盯着她,手上还拿着体温计,到最后她的被气笑了。
“好,我不给你量了。”明玉玉气闷地将温度计放回到医疗箱中,又重新在里面翻找着,才在最底下找到温度器。
“这个温度没量准可别怪我。”
一看,才知道他为什么晕了。
“你这都烧到38度了,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个情况你不知道吗?”
明玉玉真的想不通了,都已经发烧了,都还要追上来,到一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可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现在正躺着呢。
她拿出退烧药,确定没有过期才敢给他喝下去。虽然这过程比较艰难,到好歹是喝了下去,只是他这身衣服应该是得洗洗了。
一顿忙碌后,明玉玉都没有吃午饭的胃口了,想着现在也没事就抱着平板继续之前的稿子。隔十几分钟就去测来一下他的体温,确认在下降后才敢松口气。可能是环境太过于安静,没一会儿,明玉玉的上眼皮就和下眼皮打起架来,没坚持几分钟她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她再次睁眼,她都有些恍惚了。
客厅的窗帘被拉上了,她只能眯着眼看看墙壁的挂钟。
五点半了?
我睡了将近六个小时?
慌忙中,她转身看向原本应该堂子啊旁边的冮秋泽。
他人呢?
明玉玉光着脚就在附近看着,是不是喊上几句,“冮秋泽?”
“你在吗?”
等到靠近厨房时,她先是被米粥的香味给吸引,等靠近后才确认这人是冮秋泽。原本紧张的神情也放松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
“你的烧退了?”明玉玉想也没想就想着伸手上去查看,等快要摸到他额头时才意识到不对劲,十分迅速地将手背在身后。
尴尬地笑了几声,“看样子你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为了缓解尴尬明玉玉将视线在这周围绕了几圈,才确认他居然在做饭。
“你要肚子饿了,可以点外卖的。”
“毕竟现在你还在生病,不应该大浮度地动。”
冮秋泽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好。”
“谢谢你照顾我。想着你应该连午饭都没有吃,就随手做了。”
刚好粥煮好了,他盛了一碗放在明玉玉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