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玉:“你最喜欢的食物是?”
冮秋泽:“没有什么提别喜欢的,什么都吃。”
正在写字的明玉玉联想到高中的事情,带着笑意地问:“不对,高中的时候你每天早上都会带一瓶牛奶。”
这个问题可是困惑了明玉玉很久,刚巧现在有机会。
她眼巴巴地望着冮秋泽。
可他却饶有兴致地转移话题:“你高中就这么关注我了?”
“嗯,对,是的。”她敷衍地回答着“所以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
明玉玉急迫的样子,逗得冮秋泽想笑:“其实高中的时候,我并不是经常喝。”
冮秋泽高中很少喝牛奶。
第一次和明玉玉约着一起上学,出门的时候就被蔡女士塞了一瓶牛奶。
在冮秋泽嫌弃的表情下,蔡女士翻了个白眼:“不是给你喝的,给玉玉的。昨天看她,她手臂瘦的都快只剩骨头了。”
于是冮秋泽就将牛奶随手塞进包里,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当时明玉玉出来手里就拿着瓶牛奶。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打开自己喝起来。
后面明玉玉问起过他原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解释。
于是之后他都会顺手拿着一瓶牛奶喝着。
“没有想到呀,冮秋泽你居然有这样的小心思。”明玉玉听完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她笑得开怀,冮秋泽也没有过多解释,扶额无奈地看着她笑。
笑够后,明玉玉抹了抹眼角的泪:“好了现在回归正题。”
她眼神撇过他,眼中的戏谑像是在说:“刚刚不是你在闹?”
明玉玉心虚地没在看向他,“那你们公司是干什么的?”
明玉玉只知道他在大学的时候和同学一同开了家公司,但不知道是一个什么类型的公司,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开。
冮秋泽:“是关于智能医疗器械的。”
没等明玉玉追问为什么要开这家公司,他就主动转移话题:“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这么已催促让明玉玉将追问抛掷脑后,接着问下个问题:“你休息的时候喜欢做什么?”
冮秋泽:“之前都是睡觉,但是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我有点瘦?”他不明所以地笑起来,“所以,这些天都在锻炼。”
明玉玉知道他记仇,但是没想到当时随口说的话他记到现在。
但她也不是个服软的性子,随即与他争锋相对起来。
“哦?那我可要检查检查你的成果。”
说着,明玉玉就主动越过分界线,跨入了冮秋泽的境界。
挨得他越近,独属于冮秋泽的气味就越浓,直到明玉玉快要将他占满全部视野。
她停了下来。
此时氛围早就有之前那般轻松随意转为粘腻。
在冮秋泽得意的笑容下,明玉玉知道自己是着了他的道。
当时他就是故意踢这么一嘴的,就是让她主动过来。
果然,明玉玉一到他的身边,冮秋泽就十分轻松地将她拉入自己怀里撞了个满怀。
为了不倒下去,明玉玉只能撑着他的胸膛勉强和他对视。
明玉玉挣扎几番,“冮秋泽放我下来。”
他还是牢牢地握住细腰,“不,是你先过线的。”
明玉玉:“那还不是你惹我。”
“嗯,我是故意的。”他的笑声在明玉玉的后背传来。
冮秋泽将她手里的本子拿过放在一旁,“我们有很多时间来了解对方,不急于一时。”
“现在让我抱抱你好吗?”
他的请求落在明玉玉耳里则是另一番意味,因为她更本就无法拒绝此刻的冮秋泽。
于是两人以这一种十分怪异的姿势抱了一会儿。
才从刚刚浓稠的氛围中缓和出来的明玉玉此刻突然动弹不得。
有些咬牙切齿地瞪了冮秋泽一眼:“你给我起来。”
他的身体他最清楚,看着明玉玉恼羞成怒的样子,冮秋泽反而笑得更加开怀了。
“玉玉,你知道的只要有你在我是控制不住的。”
他说话时,明玉玉都没将视线注视着他,随意躲避时看见了他滚动的喉结。
有节律的上下浮动,让明玉玉看得出神。
所以在冮秋泽说话时,她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程都在点头。
意识到这一点的冮秋泽,有些烦躁。
他的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攀上她的耳垂,此刻用了些力,像是在惩罚他的走神。
微弱的痛感将明玉玉唤醒,“嗯?你刚刚说什么?”
冮秋泽:“我刚刚在说,现在我想亲你。”
话音刚落,一个带着十足个人情绪的吻覆了上来。
此刻的明玉玉完全是状态之外,只感受到口腔力四处涌动的异物,不断地在汲取她的力量。
甚至到最后还略带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下嘴唇。
现在的明玉玉已经完全脱离,身体像是没了主心骨,软软地瘫倒在冮秋泽的怀里。
冮秋泽的手刚伸过来,明玉玉就一把拍开了。
“别弄我。”
这几个字都是明玉玉强撑着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冮秋泽像是没有听懂她的话,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不轻不重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你这身体素质也不行呀,玉玉?”话中的嘲讽意味很明显了。
明玉玉现在根本没力气和他争辩,任由他说。
冮秋泽:“看来以后得多加锻炼了。”
警惕的明玉玉意识到他话里的锻炼好像和平常不一样,和他对视一眼后就知道他的别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