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足以在《哥斯拉》剧组拿奥斯卡的青黑色巨爪落下的瞬间,原本造价昂贵、能抵御轻型导弹冲击的强化落地窗,在它面前脆得就像一层刚结膜的猪油。
“咔嚓”一声巨响,数千亿价值的江景办公室瞬间变成了露天施工现场。
阮凤嘉连眼皮都没撩一下,只是看着办公桌上那堆刚被大佬们送来“交学费”的玄学古物,心疼得嘴角一抽:“这得换多少杯奶茶啊……”
话音未落,他右手化指为剑,空气中瞬间拉出一道近乎残影的弧线。
“碎!”
随着这一声如冰裂般的轻斥,十余件流光溢彩的古董玉器轰然炸裂。
这不是普通的物理损坏,而是阮凤嘉强行逆转体内那几近干涸的灵力,将法器中沉淀百年的灵韵瞬间压榨、提取。
漫天飞舞的法器残屑在空中并未坠落,而是化作无数颗细小的金色流星,按照某种诡秘的卦象飞速旋转,硬生生在半空中筑起了一道圆形的金色防御阵。
“轰——!”
巨爪撞击在阵法上的反震力,让整栋大厦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阮凤嘉喉头一甜,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透着一股近乎透明的死气。
那该死的咒印反噬比他想象中还要凶猛,呼吸间满是铁锈味。
就在他膝盖微弯、即将支撑不住这种位面级冲击时,一双带着熟悉体温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从后方死死扣住了他的腰。
任昊天这个疯子。
他竟然没躲。
这位身家万亿、最惜命的现代资本大佬,此刻像头被侵占了领地的恶狼,不仅没有退回安全区,反而跨步上前,将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阮凤嘉单薄的背脊上。
“撑着。”任昊天的声音低沉而狠戾,他甚至把下巴直接抵在了阮凤嘉的肩头。
一股庞大得几乎要将血管撑爆的“供养人”气血,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疯狂倒灌进来。
那是顶级财阀掌权人自带的位面眷顾,是阮凤嘉最顶级的“充电宝”。
那道足以震碎普通人内脏的阵法反震力,被任昊天以凡人之躯强行分担了五成。
阮凤嘉能听到身后男人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每一声都像是在替他搏命。
“吼——!”
守护兽发现这一爪没能抓碎这只“小蚂蚁”,恼羞成怒地发出一声带有神魂攻击的咆哮。
音波所过之处,会议室内所有的电子显示屏同时炸裂,电火花劈里啪啦乱窜,香槟杯碎成齑粉,那些平时不可一世的股东们此刻像鹌鹑一样瘫在桌底,吓得连尿骚味都溢出来了。
阮凤嘉在漫天玻璃碎屑的背景音中侧过头,冰凉的唇瓣无意识地擦过任昊天绷得死紧的颈侧。
“此间生灵,视汝如无物。”
他低声下达了言灵,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直接在任昊天周围构建了一个因果屏蔽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