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大堂内——

这么大阵仗，牛尚书也是第一次见，细汗冒了许多，时不时用袖子擦着。

而九皇子坐在主位之上，一个婢女为他端了一杯茶，他接过的一瞬，摸了一下那个婢女的手。

那婢女心头一惊，害怕却又不敢有所动作，只能规规矩矩地弯腰退下，出了屋子到不知哪个角落含泪做事。

牛尚书虽为二品官员，但毕竟九皇子恶名在外，这次更是不请自来，指不定要对他干什么。

想到这里，牛尚书简直是汗如雨下，汗多到就连一直摆架子的九皇子都忍不住问道：

“真这么热吗？”

牛尚书：“……”

你说呢？

牛尚书强装镇定道：“不是不是，老臣体虚，容易冒虚汗。”

“哦，那要好生休息才是。”

“会的会的，多谢殿下关怀。”

牛尚书等着九皇子说正事，结果这人又喝了一口晾他半天，最后牛尚书实在是坐不住，毕恭毕敬主动问询：

“请问殿下此番前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无甚要紧事的话，不能来吗。”

“老臣不是这个意思……”牛尚书趁机又擦了把汗。

九皇子看牛尚书无可奈何的样子嗤笑一声：“好了，不与您说笑了，此番前来确有一事。”

“殿下请说。”

“牛灵灵，可是你西南牛府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