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老者说。
墨无痕点头。“嗯。”
“你受伤了。”
墨无痕低头看着自己。“皮外伤。”
老者看着他。“你骗人。”
墨无痕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老者看着他,也笑了。那笑容很苦,比黄连还苦。“你也不是。”
九幽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笑。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恨,不是怨,是冷。那种冷,很冷,像冬天的风,像洗炼池的水,像天道的秩序。
“你们说完了吗?”九幽问。
老者站起来,看着他。“说完了。”
“那该我了。”
老者看着他。“你想怎样?”
九幽笑了。“我想让你们死。”
老者的手抖了一下。“你杀不了我们。”
九幽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老者想了想。“因为有人在等我们。”
九幽愣住。“谁?”
老者看着他。“华胥。墨无痕。沈一念。云骥。重九。素还真。还有那些死去的人。”
九幽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脸,很白,很瘦,颧骨突出。他想起华胥,想起她也是这样,说“有人在等我们”。他以为她只是说说,以为她做不到,以为她死了。她没有死,她转世了,成了沈一念。她站在他面前,说“有人在等我们”。他怕了,他怕她,怕她的眼神,怕她的声音,怕她的决心。
“那就来吧。”九幽说。
他抬起手,那团紫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老者也抬起手,那团白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他不怕,因为有人在等他。华胥,墨无痕,沈一念,云骥,重九,素还真,还有那些死去的人。他们都在等他。
他冲上去了。一掌拍向九幽,掌风如刀,带着白色的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九幽抬手,紫色的光挡住了那一掌。两种力量碰撞在一起,天地变色,风云翻涌。老者退了几步,吐了一口血。九幽没有退,他看着他,笑了。
“你打不过我。”九幽说。
老者看着他。“打不过也要打。”
九幽笑了。“那就别怪我了。”
他又是一掌。这一掌更重,更沉,更快。老者来不及躲,只能闭上眼睛,等着那一掌拍在他身上。
沈一念冲过来了。她挡在他面前,用洗炼剑挡住了那一掌。剑光如虹,紫色的光如日。两种力量碰撞在一起,她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墙塌了。她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沈一念!”老者喊。
没有回答。
“沈一念!”他又喊。
还是没有回答。他的眼泪掉下来了。他冲过去,跪在她旁边,抱住她。她的手很凉,凉得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她的脸很白,白得像纸,眼睛闭着,嘴唇发紫。她的呼吸很弱,心跳也很弱。她快死了。
“别哭了。”一个声音说。很轻,很弱,像风吹过琴弦。
老者低下头,看着沈一念。她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很亮,像星星,里面有东西,不是泪,不是笑,是心疼。她心疼他,心疼他一个人扛着,心疼他为她挡掌,心疼她还要笑。
“你醒了。”老者说。
沈一念点头。“嗯。”
“你受伤了。”
沈一念低头看着自己。“皮外伤。”
老者看着她。“你骗人。”
沈一念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老者看着她,也笑了。那笑容很苦,比黄连还苦。“你也不是。”
九幽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笑。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恨,不是怨,是冷。那种冷,很冷,像冬天的风,像洗炼池的水,像天道的秩序。
“你们说完了吗?”九幽问。
沈一念站起来,看着他。“说完了。”
“那该我了。”
沈一念看着他。“你想怎样?”
九幽笑了。“我想让你们死。”
沈一念的手抖了一下。“你杀不了我们。”
九幽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沈一念想了想。“因为有人在等我们。”
九幽愣住。“谁?”
沈一念看着他。“老者。墨无痕。云骥。重九。素还真。无尘。还有那些死去的人。”
九幽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脸,很白,很瘦,颧骨突出。他想起华胥,想起她也是这样,说“有人在等我们”。他以为她只是说说,以为她做不到,以为她死了。她没有死,她转世了,成了沈一念。她站在他面前,说“有人在等我们”。他怕了,他怕她,怕她的眼神,怕她的声音,怕她的决心。
“那就来吧。”九幽说。
他抬起手,那团紫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沈一念也抬起手,洗炼剑上的光也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她不怕,因为有人在等她。云骥,重九,素还真,墨无痕,无尘,老者,还有那些死去的人。他们都在等她。
远处,天边那道裂缝还在,还在变大,还在变宽。金色的光与紫色的光与白色的光交织在一起,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决战,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