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看着他,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骗人。”墨无痕也笑了。“你也不是。”
华胥看着他,伸出手,想摸他的脸。手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她不敢,怕这是一场梦,怕他碰了她,他就消失了。墨无痕看着她的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很凉,凉得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他握紧,她也握紧。
“师姐。”他喊。
华胥看着他。“什么?”
“我会想你的。”
华胥笑了。“我也会想你的。”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蓝色的,不是金色的,是彩色的,很亮,很柔,像彩虹。那些光从她身体里渗出来,像水从泉眼里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亮。她的身体渐渐变透明了,像冰在融化,像雪在消融。
墨无痕看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消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悲伤,不是害怕,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东西。他想了很久,才想起来那叫什么——释然。他放下了。等了一万年,恨了一万年,怨了一万年。他放下了。她走了,去一个很好的地方,没有神族,没有魔族,没有洗炼池。只有花,只有风,只有阳光。她自由了。
“师姐。”他喊。
风吹过来,呜呜响,像在哭。没有人回答。他睁开眼睛,天亮了。太阳从洞口照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暖的。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天亮了。”墨无痕说。
他站起来,走出山洞。阳光很好,照在那些山上,那些树上,那些草上。金色的光,暖暖的。他深吸一口气,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阳光,照在冰面上,反出一点点光。
“新的一天。”墨无痕说。
他继续走,走向远方。身后,风还在吹,呜呜响,像在哭。那盏灯还在发光,蓝色的火焰跳动着,像一颗心脏。它等着他,等了一辈子。他来了,又走了。但它还在等,等他回来。
远处,沈一念和云骥也走在路上。他们走过那些山,那些水,那些村,那些城。他们看见那些凡人,那些修士,那些妖。他们用洗炼剑度化尘孽,让那些被洗去尘缘的人找回自己。沈一念的脸上有了笑,云骥的脸上也有了笑。他们的心里很暖,不是冬天的太阳,是夏天的风,是秋天的叶,是春天的花。
“云骥。”沈一念喊。
云骥看着她。“怎么了?”
“你后悔吗?”
云骥愣住。“后悔什么?”
“后悔认识我。”
云骥看着她,看了很久。“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是你。”
沈一念看着他,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云骥也笑了。“你也不是。”
他们继续走,走向远方。身后,风还在吹,呜呜响,像在哭。那盏灯还在发光,蓝色的火焰跳动着,像一颗心脏。它等着他们,等了一辈子。他们来了,又走了。但它还在等,等他们回来。
墨无痕走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他转过身,看着那个方向。那里有沈一念,有云骥,有重九,有素还真,有那些他认识的人。他们都在那里,活着,笑着,哭着,忙着。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阳光,照在冰面上,反出一点点光。
“保重。”墨无痕说。
风吹过来,呜呜响,像在哭。没有人回答。他转过身,继续走。他的背影很瘦,肩胛骨突出来,像两片薄薄的刀刃。他走了,去游历天下,去寻找自己的道,去为自己活一次。他不会再回来了,也许。但他会记得他们,会记得她的笑,会记得他的冷,会记得她的倔,会记得他的释然。他们会永远在他心里,在他梦里,在他走的每一条路上。
太阳从东边走到西边,天快黑了。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亮,照在山路上,照在树林里,照在小溪边。墨无痕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看着那些光,听着那些声音,闻着那些味道。他的心里很平静,不是没有波澜,是波澜过了,平静了。
“天黑了。”墨无痕说。
他找了一个山洞,钻进去,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他想起沈一念,想起她说,“你早就该这样了。”想起她说,“保重!”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阳光,照在冰面上,反出一点点光。
“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墨无痕喃喃道。
他闭上眼睛,睡了。梦里,他站在无痕谷里,前世镜前。镜子里映出他的脸,很白,很瘦,颧骨突出。镜子里也映出华胥的脸,她站在他身后,穿着白色的衣裙,头发用白玉簪绾着。她看着他,笑了。
“师弟。”华胥喊。
墨无痕转过身,看着她。“师姐。”
“你找到自己的道了吗?”
墨无痕想了想。“还没有。”
“那继续找。”
墨无痕点头。“嗯。”
华胥看着他,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墨无痕也笑了。“你也不是。”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蓝色的,不是金色的,是彩色的,很亮,很柔,像彩虹。那些光从她身体里渗出来,像水从泉眼里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亮。她的身体渐渐变透明了,像冰在融化,像雪在消融。
墨无痕看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消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悲伤,不是害怕,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东西。他想了很久,才想起来那叫什么——希望。他看到了希望。华胥在天上看着他,等着他,等他做完他该做的事,等他走完他该走的路,等他找到他该找的人。
“师姐,我会找到的。”墨无痕说。
风吹过来,呜呜响,像在哭。他睁开眼睛,天亮了。太阳从洞口照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暖的。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天亮了。”墨无痕说。
他站起来,走出山洞。阳光很好,照在那些山上,那些树上,那些草上。金色的光,暖暖的。他深吸一口气,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阳光,照在冰面上,反出一点点光。
“新的一天。”墨无痕说。
他继续走,走向远方。身后,风还在吹,呜呜响,像在哭。那盏灯还在发光,蓝色的火焰跳动着,像一颗心脏。它等着他,等了一辈子。他来了,又走了。但它还在等,等他回来。
远处,沈一念和云骥也走在路上。他们走过那些山,那些水,那些村,那些城。他们看见那些凡人,那些修士,那些妖。他们用洗炼剑度化尘孽,让那些被洗去尘缘的人找回自己。沈一念的脸上有了笑,云骥的脸上也有了笑。他们的心里很暖,不是冬天的太阳,是夏天的风,是秋天的叶,是春天的花。
“一念。”云骥喊。
沈一念看着他。“怎么了?”
“你以后想做什么?”
沈一念想了想。“度化尘孽。让那些被洗去尘缘的人找回自己。”
云骥看着她。“然后呢?”
沈一念想了想。“然后和你一起看日落。”
云骥看着她,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沈一念也笑了。“你也不是。”
他们继续走,走向远方。身后,风还在吹,呜呜响,像在哭。那盏灯还在发光,蓝色的火焰跳动着,像一颗心脏。它等着他们,等了一辈子。他们来了,又走了。但它还在等,等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