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净有些后悔了,后悔没有早一点拆穿季于阳这个恶魔的真面目。
自从两人做了一次以后,某人每天就像饿狼扑食一般,精力旺盛得很。
某人上班之前:
不安分的手将熟睡的猫猫捞了起来,身上的睡衣被三两下的褪去,温净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只能紧咬着唇瓣低咛。
某人晚上回家之后:
“于阳,你回……”猫猫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吞没入腹,随着季于阳的步伐,跌坐在了沙发上,双腿被迫分开,前者欺压而上。
猫猫双眼含着迷离的水光,一点点沉迷在了酥酥麻麻的感受当中。
温净几乎每天都要睡到大中午才有力气起来,而罪魁祸首却连片刻都不愿放过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长丝带,便想要将猫猫眼睛蒙住…
猫猫翻了个身抗议道:“季于阳,你不能这样!”
季于阳勾唇轻笑,又往他方向挪了几步:“不能怎样?”
“咱们得节制!”
“我不。”
“这对身体不好!”
“猫小净,我年轻不怕。”
“就当是我老了,饶了我吧!”
“猫猫这就不行了吗?”
“……”
温净欲哭无泪的看着身上某人,推不掉,说不通,奈何自己身体又诚实的很,被某人一撩拨便又起了感觉。
猫猫自知罪恶,却又甘愿深陷其中。
后来温净果断躲了出去,趁着季于阳上班的空隙,偷偷躲到了周岑家中。
周岑见到温净提这个大箱子跑来时还一脸懵,听完他说了整个过程后,只是一个劲儿的大笑不止。
“不是,你就因为这个所以偷跑出来了?”周岑眼中还含着笑出来的眼泪,一惯自持得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温净说的很隐晦,还把季于阳买了一堆小玩具在他身上各种尝试的事省略掉了,他觉得这实在是不妥,但奈何不过某人深有体会,根本控制不住想象。
“周岑,你说说若是楼兰对你一天十几次,你受不受得了!”温净嘟着小嘴,像个小怨妇一样。
“那不会,他不行!!”周岑说完,又捧腹大笑起来。
“什么不行?”沈楼兰正好下班买了菜回来,就听见了这么一出。
周岑有种做错事被抓包了的慌乱感:“没有,我是说…季于阳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温净:“!?”
“温温,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你家那位没意见吗?”沈楼兰将菜放下,熟练的系起了围裙。
“啊,我来借住几天。”温净眼神躲躲闪闪,又怕沈楼兰不答应:“刚刚周岑已经同意了,就两天,不会打扰你们太久。”
“阿岑同意了,我也没什么意见。”沈楼兰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答应了下来。
然而季于阳当晚就出现在周岑的家里,温净宛如一只见了老虎的猫,恨不得躲在门内不出去。
“你们这是闹哪样?”沈楼兰并不知道温净过来的真实原因,抱着一脸看戏的态度坐在客厅里。
周岑忍着笑意在一旁刷着医学题,准备参加市一医院的公考招聘,但目光还是八卦的瞥了瞥被关在门外的季于阳。
季于阳张了张口,最终摇了摇头:“没事。”
温净背靠在门外,叹了口气,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将门打开了。
咔哒。
听见开门声,季于阳便开了门,走了过去。
温净靠在一边的墙上,幽怨的瞅了他一眼,活脱脱小媳妇的样子。
“猫小净,是我错了,我们回去吧!”季于阳上前抱住了猫猫,搂在怀里又紧了紧手臂上的力气。
“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温净将他轻轻推了推,拉开两人的距离,半信半疑的望着他。
季于阳信誓旦旦的三指并拢,发誓道:“嗯,以后一天就两次!”
“那就一天一次?”见温净不说话,季于阳又说。
温净哭笑不得:“……”
他是不是对不频繁这几个字有什么误会啊!?
“三天一次。”温净低声说着。
“太久了,猫小净,你真的忍心吗?”季于阳扯着他的衣袖撒了撒娇。
“忍心,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住这里不走了。”
“好,我答应你。”
听见温净说要住在这里,季于阳心下咯噔一声,说什么都应了。
温净抿了抿唇,将笑意掩藏:“那我们先出去吧。”
“嗯。”季于阳点了点头,飞快的在猫猫唇上蹭了一口,拉着他的手转身出去。
!!
温净脸颊染上绯红,这可是在别人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