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苗沉思。
梁女喝了口葱苗递来的水。
“万万不可投诚!从龙之功?切!你若帮他,他登基后第一个杀你!”
“那我这就带兵冲去救圣上!”
梁女被葱苗一把抱上卧榻。
“你在此处。出发时我来叫你。”
葱苗很快集结士兵,带兵入京。
叛变的王爷没想到葱苗是赶来杀他的。
战士们厮杀,梁女在一旁击鼓,从天黑击鼓至天明。
战争持续了多久,梁女就击鼓了多久。
葱苗将叛变的王爷的叛军制服。
叛变王爷落荒而逃。
成功解救了圣上。
圣上复位。
葱苗获封节度使,梁女抬为正妻。
但金兵趁虚而入。
百姓受了刺激民心动摇。
逃的逃跑的跑。
而这倒霉的徐郎,尚书右丞。
房子被金兵劫掠,妻子被金兵欺辱致死,长子也被金兵杀死。
葱花因为乐善好施,第一时间免费发放药材,护住了部分百姓。
百姓中健壮者自发保护葱花,葱花并未受伤。
这尚书右丞有仁义礼智信五个孩子。
长子仁去世。
徐郎悲痛欲绝。
在葱苗的调兵遣将下,很快金兵被击退。
又从城中打乱恢复了太平。
而后徐尚书右丞之母受惊重病不治去世。
徐尚书右丞被迫离职守孝。
“你猜是不是人为的?”
葱花问同样在守孝期内的伯鸾。
“母亲说的是徐尚书右丞母亲去世一事?”
“毫无痕迹,让人抓不住把柄,好计策。直接将徐郎离职守孝数年。你看这手笔,获益人是谁?”
“他的政敌。”
“孺子可教。”
伯鸾突然看着葱花。
“母亲,若我身处高位?他们是不是也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你?我不愿你出事……”
“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母亲,我想一直陪着你。”
葱花只当他话语间没有情意。
“好。”
“先前没有人告诉我,女生要变得强大,现在我意识到了,依附是没有用的,钱和权势,才是立身之本。”
“伯鸾,你看,我的慈善是有用的。金兵入城,烧杀抢掠,可我们呢?毫发无损,为何?”
“乐善好施是种子,在民众困难时免费送药是肥料。因为我有用,所以才会被保护下来。”
“很残忍。但这是一条路,于我来说最不违背良心的存活之道。”
“等你过了孝期便可考试,我希望你一举考中进士。”
“相信我,我可以的母亲。”
“你句句叫我母亲,但你内心明白,我只是你的垫脚石罢了。”
“不是的母亲,您误会我了……”
“这是好事。我不需要低野心的忠儿,你作为同一条战线上的盟友,我不希望你对我产生感情。”
伯鸾眼球颤动。
“母亲?”
“我们同岁,虽有母子之名,但无母子血缘,一切都是权宜之计。若你高中后谋得高位,我的商人身份便不再是你的助力。届时你要铲除我——”
“我不会的!”
“作什么承诺?人的嘴啊,不可信。”
伯鸾作势要跪下。
“你想跪便跪,我要培养你到高位,这是我许你的,至于回报,我要你护着葱苗。他是你名义上的舅舅,但他比你小,比你拼,比你不要命。我希望他活着,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