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好继承,就算是招婿,也得放着那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但将东西抓在自己手里,总比这样虚无缥缈的看不见摸不着强。”
薛苒说道,起身:“娘,我想出门走走。”
薛夫人沉吟片刻就说道:“去吧,我给你些银子,你也买些珠花首饰什么的,也好让人知道,咱们薛家的姑娘都心宽,这样的事儿,咱们并不在意。若没和离,那就是贤惠大方,若是和离,咱们也不会惦记宋家。”
薛夫人给了薛苒三百两银子,薛苒也没推辞,趁着现在薛夫人和薛老爷都处于对她怜惜疼爱的时候,多要些银子傍身才是好的。毕竟和离之后,她就需得自己赚钱养家了。
别以为一个人住,就不需要花费太多,其实一个人住才是更要花费不少呢。
出门就往京城最好的茶楼去,她要先听听外面有没有关于宋宽和李秀璋的传言,若没有,她就需得添砖加瓦,若是有,正好可以听听有没有和自己相关的。
她想帮着宋宽和李秀璋扬名,但自己并不想出名。
也是巧了,进门就遇见个熟悉的人,她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想笑,也确实是笑起来了。
那人也跟着笑,眼里带着温和和喜悦:“这位……”
等看到薛苒头上的发髻,要说的话就顿住了,片刻才挑眉:“夫人?”
薛苒笑道:“有事儿?”
大庭广众之下,不该说的话是不能说的,不然等明天一和离,满京城该都是宋家少夫人在茶馆对个男人说话随意,该不会是早就勾搭上了的传言。
和离这种事情呢,哪怕是女方占据道德高位,也总会有人乱嚼舌根,说七道八。原主的名声挺好,薛苒并不想坏了原主名声。
韩钰笑道:“没事儿,一时认错了人,给您道个歉。”
薛苒摆摆手,没再说话,而是直接去了二楼。
二楼有雅间,这种茶馆的雅间呢,也是背着有笔墨纸砚的,薛苒拿了笔墨纸砚,沉吟片刻,才提笔写下来一个地点。
她在雅间没多停留,听了片刻说书,都是些京城里最近的热闹事儿。
宋宽和李秀璋的事儿榜上有名,不过说书人为保命,也都是含含糊糊,不知情的人来听,怕是也听不出什么隐含的意思的。再者,说书人都精的很,大多借古说今,所以你真要对号入座……那只能是你自己愚蠢。
薛苒就觉得挺没意思的——和她期望中人人都知道这两个人黏黏糊糊的场景不太一样,达不到期望值。
所以很快就出了门,她这边一走,韩钰就进来了,先将桌子上的纸张拿走塞怀里,这才走错了房间的表情,又赶紧的退了出来。
薛苒是自己的陪嫁宅子了,她既然说和离之后想搬出来住,自然是想先看看地方,有哪里需要装修收拾的,都得提前让人准备。
薛夫人所说的租出去的宅子,是另外一个。比这个大,是小两进的,在京城是特别受欢迎的,租房子的也大多愿意租这样的——能租三进的院子,租金都够买二进的院子的了。
剩下这个就是个小小四合院,地方不算大,薛夫人就觉得租出去也没多少钱,倒不如就先放着。日后若是合适,就改成前面铺子,后面院子的那种形式。
但还没来得及改,这不,薛苒就打算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