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什么时候买的？

怎么准备了那么多？

“选个喜欢的？”宁栖坐在沙发上，叠着腿，视线从手机屏幕抬起，与此同时，长指也按灭了屏幕，扔到一旁，单手托着腮看着桑晚汐。

桑晚汐嘴唇动了动，到喉咙的那句“我不喜欢戴这种”，在对上宁栖的眼神时，还是吞咽了回去。

在她纠结时，宁栖已经拿起一条，勾了勾手指：“过来。”

桑晚汐温吞地过去，在宁栖面前虔诚地蹲下，但宁栖要她抬起脸，她扶着沙发边缘，又变成了半跪的姿态。

宁栖伸手将她长发拢了拢，拨到了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颈脖。

她眼睁睁地看着，宁栖手里那条颈链，是柔软的皮革材质，黑色的，坠着一个小小的、白色的骨头。

在接触到脖子的那一刻，桑晚汐瑟缩了下，身体本能地出现了一丝丝的抗拒。

“不是你说，是我的小狗么？”宁栖红唇轻启，“这可不是我逼你说的哦。”

“……”

在食堂说的那些话，如回旋镖打在她的身上。

桑晚汐张了张唇，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受。

她只是为了气潘以阳而已。

那时也没想过宁栖会听见。

“我的，尊贵的小狗，你有权看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不顺眼，且施以鄙视的目光。”宁栖微眯起眼眸，将她缓缓低下去的脸，又重新抬起来。

桑晚汐被迫仰起脖子看着她，宁栖微微俯下身，为她戴上，细软的发丝，扫过脸颊，夹杂着淡淡的洗发露的清香。

很快，这种痒意，被脖子上一圈贴着的东西给强烈代替。

“姐、姐姐。”桑晚汐有点不适应，下意识地抓住了脖子上的东西，宁栖还没给她扣好，维持着手指绕到她后颈的姿势。

皮革贴到脖子的柔软细腻，却引发桑晚汐身上一阵鸡皮疙瘩。

已经能够想象得到，扣紧后脖子上的束缚感，从而联想到窒息感。

她下意识地抖了下，慌乱地往后退开，坐在地上，原本就没有扣好的颈链，因着落空，从她脖子掉下来，被宁栖手指捏住一端。

她眼神睁大地看着宁栖，似有水光在里头打转。

“爬过来桑晚汐。”宁栖目光丈量了一下她和桑晚汐的距离，语气加重了几分，像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桑晚汐咬着唇，目光很是为难。

忽而瞧见宁栖拿起手机，随之，她听见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传来提示音：支付宝到账10000元。

桑晚汐咽了咽喉咙，神色显然出现了一丝松动——对金钱的渴望。

但她还在纠结，宁栖无奈地只好拿起手机又给她转了两万。

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桑晚汐缓缓地爬回到她脚边，宁栖唇角勾了勾：“小财迷。”

宁栖的声音很低，几乎是只有一个口型，桑晚汐没听见，主动地仰起头，一副任人欺负、做什么都可以的温顺模样。

忍耐着颈链紧贴在脖子上的痒意，桑晚汐同时还得克制住身体下意识的颤抖，因此她嘴唇咬得很紧。

待宁栖给她戴好，嘴唇被对方手指戳了几下：“松开，咬自己不疼吗？”

桑晚汐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皮。

宁栖指腹轻轻地摩了摩她苍白的唇：“是妈妈的小狗对么？”

桑晚汐没吭声。

可宁栖不依不饶，一定要听到她的回答，双手捧起她的脸：“是不是？”

“是姐姐。”桑晚汐语气无力。

宁栖笑笑：“好，那是姐姐的小狗？”

桑晚汐犹豫了下，勉强接受了，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