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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戚穗把面前酸的发苦的美式推给柏风。柏风则把自己的外卖拿铁换给戚穗。
与此同时,戚穗的后半句话跟着说出来:“本来大家就是同行竞争关系,你总不会以为她们没有明确证据就会放过阳明吧?”
当然不会。柏风的手指贴上咖啡杯的杯把,她不至于这么天真无知,认为两位姨妈会轻而易举对对家高抬贵手。
但她们具体会怎么做呢?柏风想的是这个问题。
戚穗拿起纸杯。她喝了一口拿铁后又带着笑脸很突兀地转移话题:“哎呀,让你喝我喝过的咖啡,你不会介意吧?”
柏风的眼神从戚穗手上的咖啡移到戚穗的笑脸,又从戚穗的笑脸挪回她手上的咖啡。莫名其妙四个字估计在她脸上写的很明显,但戚穗还是笑的满脸天真,期待着一个答案。
柏风的眼睛眯起来像一片细长的柳叶,她用生硬的语气说你没事吧?以前又不是没喝过。
确实。
戚穗笑吟吟地再度端起咖啡,“那就麻烦你咯小柏总。”
“不过嘛,自己买来的东西自己喝也不算什么真正的麻烦吧。”戚穗像是话里有话,说得异常委婉,“要是自己闯的祸让别人收场才是真正的麻烦。”
柏风微微皱起眉,手指曲起,轻轻敲一敲中岛台的大理石桌面,“好好说话。”
“我是说呀,高峤和郁青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所以大概也不会直接针对阳明。”
毕竟一家酒店爆雷是偶然性事件,如果这时候阳明酒店也出负面新闻,那么就太明显是有人在恶意竞争。监管部门一定会来彻查不说,群众也不是傻子。她们虽然未必清楚酒店之间的事情,但也能猜得到是两家酒店在内斗,到时候反而败坏路人缘。
“她们会对阳明董事长身边的人?”柏风眨眨眼,一本阳明酒店董事长的族谱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现在阳明酒店的董事长是——”
——
郁青不知道是不是盯着那栋银色的反光的大楼看得太久,她竟然觉得太阳比刚才升得更高了一些,光芒也更刺眼一些。
“傅燃。”郁青轻飘飘念出这个名字,“三个月前老傅从阳明退休,他这个女儿接了班。”
“嗯。傅谦和孙李莎的独女,很厉害的小姑娘。”高峤面前的咖啡杯已经半空,“她小时候我就听过她的名字。”
郁青收回目光,垂着眼睛去看杯子里剩余的咖啡,细数着傅燃的事迹:“小学跳了两级,十六岁去德国留学,二十二岁读完研究生毕业回国。太恐怖了,这可是德国。她竟然能这么顺利的毕业。”
郁青不忘补上那句德国留学的经典台词:要知道,在德国留学的三年可是一个人人生五年中最难忘的七年啊。
“我记得好几年前你有一个朋友去德国读博来着,是吧?”
听到郁青这句问,高峤眯起眼睛,费力的回忆一番后一本正经地说:“嗯,我上次想起他还是fbi给我打电话说他失踪了,希望我能提供一点儿信息。不过后来听说他在德国读书,fbi就放弃了。”
高峤今天讲的冷笑话竟然有些好笑。郁青非常赏脸的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