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需要做成某件事情让高峤能够认可她的能力。为此她可以付出一切作为代价。
柏风和傅燃都说她的手段太过激进,那又怎么样?只要能成功不就好吗?
高峤分明知道戚穗私底下都做了什么,却佯装不知情。连祝芳岁也是如此。在柏风传达傅燃的言论给戚穗的前一天晚上,戚穗刚去过祝芳岁和高峤家。
戚穗和祝芳岁并排坐在沙发上,后者笑吟吟地说你在走很险的路,你知道如果出事她会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你的头上。
没有明说“她”是谁,但戚穗知道是在说高峤。
戚穗无所谓地耸耸肩:“有舍才有得。再说,您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失败呢?”
“你不会失败,可如果太过被人记恨也是问题。”祝芳岁直指,“高峤不会愿意把酒店交给一个敌人太多的人。那会害了瑞安。”
戚穗沉吟片刻,说:“啊,我明白了。可是我现在已经太过招摇。”
祝芳岁很温柔的微笑:“那你就收敛一些吧。”
不过收敛可能来不及了。戚穗望着面前坐在橙黄色灯光后面的任桦。
柏风和傅燃在Haze对戚穗的所作所为进行点评和劝导的时候,戚穗在家里的楼道遇到任桦。任桦哭求着说自己只有丰源酒店了,能不能放过她,给她一条活路。
不过是前一天的对话而已,戚穗很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微笑着说:“任桦姐姐,这个世界就是适者生存嘛。您要是没有办法生存,那就要想想办法咯。”
任桦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在她们对话后的十几个小时,把戚穗绑架到一间似乎是仓库的木工房里。
“适者生存指的是在自然选择下,而不是人为干预!”任桦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她走到戚穗面前,影子盖住戚穗,“丰源原本虽然生意不好,但收支勉强能平衡,而你……你抢走我的客源,诋毁我父亲留下的酒店!”
任桦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蹲下身。戚穗闻到危险的味道,但无处可躲。她的后脑很快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是任桦拽住她的头发使劲往后扯。戚穗被迫扬起头和任桦对视。
任桦咬牙切齿:“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守着我父亲留下的酒店平静的生活,你为什么要毁了它?!”
“我没……”戚穗的头皮都快要被扯下来,她疼的倒抽冷气,“任姐姐,我,我说过,我没有办法——”
那也是那天任桦来哭求她时,她对任桦说的。
戚穗说我们立场不同,我也不是刻意针对你们。您总不能因为我们酒店生意好就眼红我们吧?
后面这句话对原本就无助崩溃的任桦无疑是火上浇油。
“放屁!”
戚穗的脸皮一热,头顺着任桦手掌的力道歪过去。
“你要是公平竞争,我也不至于活不下去!那是我爸爸一生的心血!为什么你出现之前它好好的,偏偏你出现之后它就不行了?!”
戚穗侧着脸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任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