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组出现失误65分,加上大众评审共70.5分;第二组半中间叫停,40分,加上大众评审60分;而第三组评委直接给出了85分的高分,加上评审直接高达90分。
网友们说的没错,打分确实偏高,中间叫停都能拿到40分的基础分。
宋知夏想到孙教授在镜头前那句模棱两可的发言,扬起一个笑容,对着休息室早已经站起身的思思几人道:“姑娘们,该我们扬名了。”
……
决定参赛的一个多月前,宋知夏正在后台专心准备《霓裳游》的公演,团长突然找到她,说是想要排一出新舞。
“马上就是霓裳游的演出了,您怎么会想要在这种时候排新舞?”
宋知夏那时正在和霍星野闹分手,整个人都带着些疲惫,团里的排练几乎已经占据了她一天中的所有时间。
团长却看着她笑眯眯道:“霓裳游虽然火,但却是建立在网络的热度之上的。”
“现在人们的喜好厌恶都是一时的,很少会有常青树,我想着趁着热度还在,抓紧时间打磨出一部接档的作品。”
宋知夏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团长说的不无道理,归根结底网上的流行再红火,等潮流过去,只有好的作品才会历久弥新。
“你是我们团的台柱子,我希望将这次的编舞任务交到你的手里。”
团长拉着宋知夏的手恳切地安排了任务。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宋知夏不仅要独自构思新舞故事情节和内容,更不能耽误《霓裳游》的排练。
就在《霓裳游》公演前一天,她终于完成了《精卫》的初步构想,原打算等演出结束,就将完整的《精卫》编排交到团里,可没想到表演结束后,会是这样的情景。
后台,宋知夏和思思几人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每一个上台的队伍都需要提前和调度沟通好比赛的灯光、装饰等等。除了第一组,其他几组在意识到三面台之后,都铆足了劲想舞台设计。
主办方特意没有提前告知舞台的样子,也许就是为了在最开始考验演员的心理素质和临场反应。
宋知夏把刚刚画好的灯光设计草稿交给工作人员,“麻烦你了。”
那人看上去二十多岁,看完草稿图后看了一眼宋知夏,“三次全场黑灯?”
“是的。”
工作人员提醒道:“舞台三面面向观众,距离台底高达两米,黑灯的情况下,万一出现危险……”
宋知夏打断他,“不会的。”
见她坚持,工作人员便不再劝。
说话间,宋知夏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掌声,她意识到,这是第四组的表演即将结束,四个人手拉着手,她看向身旁的女孩们,她们脸上都是紧张。
“还记得第一次上台表演是什么心情吗?”
思思摇了摇头,“我太紧张了,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宋知夏看向其他两人,“你们呢?”
“我也什么都想不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
宋知夏点头,“要的就是现在什么都忘了,你们只需要记得,你们就是精卫。”
说话间,第四组选手在观众的掌声中走下舞台。
宋知夏四人则顺着观众人员的指引一路来到了那张幕布之后。
她看向脸色有些发白的思思几人,“记住,什么都不要想,今天的舞,是跳给大海看的,精卫的海。”
话音刚落,音乐响起,灯光瞬间黑了下来,四人按照原定位置站好,等到灯光亮起时,宋知夏一身蓝色衣裙站在舞台中央。
这独特的亮相让观众们发出一阵惊呼。
一声轻盈的铃声过后,舞台中间的女人掩面,衣袖划过脸颊,手上的蓝色油彩瞬间在洁净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她扬起双臂。像一只在风雨中独飞的鸟,在舞台上哀婉地旋转。
淡蓝色的衣袖围绕着她,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扬起一圈弧度,好像是海浪中的漩涡。
空中的摇臂摄影机立即将镜头切了过去。
台下观众们被这炙热前的宁静打动,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舞台上那个深陷流言蜚语的女人随着音乐的变化渐渐萎靡在地时,舞台灯光再一次全黑。
台下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一阵骚乱。
“怎么回事?是停电了吗?”
“是不是后台调度出了问题?”
宋知夏没有理会台下传来的只言片语,她低低地伏下身子,整个人围绕着身前的思思,宛如一具不屈的雕像。
轻盈的音乐逐渐变得厚重,灯光再次亮起时,一个全新的舞者出现在宋知夏刚刚的位置。
她的动作维持在宋知夏黑灯前的样子,就连幅度都是丝毫不差。
台下的评委和观众一愣,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换人了?”
孙教授紧紧盯着台上的女孩,口中喃喃道:“是海!是大海。”
舞台上思思并没有理会台下的观众们,她按照自己的节奏,将宋知夏没有跳完的那段舞蹈接上,随着鼓点越来越密集,她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终于,在思思激烈的舞步之后,地上的宋知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