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书一早出门,还未行至白桦林,就在山脚被一群红巾蒙面之人拦住。
傅玉书仗剑而立,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拦我去路?”
蒙面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我家主子想请王爷到府一聚,请王爷赏脸。”
傅玉书头疼道,“我若说我不是你们要找的王爷,你们信吗?”
对方轻笑一声,“王爷不要跟小的开玩笑,王爷的相貌咱们还是认得出的。”
傅玉书凤眼微眯,冷声道,“那若是我不想去呢?”
对方回道,“那就莫怪刀剑无眼,小的们多有得罪…”说罢便打了个手势,一众人等皆朝傅玉书围攻而来。
傅玉书拔剑接招,与对方缠斗在一起,玉书武功虽高,奈何对方人手众多,自己隐隐落于下风,正在思索脱身之法,却听得一声娇喝,几道破空之声传来,身边数人应声倒下,身上皆插有一柄细长飞刀。
傅玉书刚一抬头,十几名黑衣蒙面人便飞身落在他面前,为首的两个女子齐声说道,“属下救驾来迟,望王爷恕罪!”
傅玉书大喜过望,管他来者是谁,“先杀出去再说!”
女子得令,号令属下,“保护王爷!杀!”两派人马瞬间战的难分难舍,一时间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朱宸濠蒙了脸在白桦林附近潜伏,听得前方有喊杀之声且人数众多,担心玉书安危急忙前去查看。远远看见雪地上数十人战成一团,中间一人身着黑白道袍,不是玉书又是何人?
朱宸濠手无寸铁,只得先潜至附近捡了一柄长刀,掂在手中试了试便冲入战场。
朱宸濠看出蒙面人分成两派,黑色面巾一派人数较少,因将玉书护在中间,出手不便,处境十分不妙;另一派面覆红巾,人数众多,将玉书等人团团围住,毫无顾忌,招招皆是死手。
黑巾派渐渐不支,玉书半边道袍已被鲜血染红。朱宸濠加入之后场面立时翻转,他从后方突袭,一瞬间便斩杀多名红巾杀手,黑巾众人得到喘息士气大振,一口气竟冲破包了重重包围。
朱宸濠正杀的起劲,一柄长刀舞的虎虎生风,尤如嗜血狂魔所到之处皆是鲜红触目,却突感一阵眩晕,暗道不好,后方一道劲风袭来,他堪堪躲开致命一击却被刀柄击中后脑,顿时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失去意识。
傅玉书先前被一暗器戳中肩膀,血流不止,眼神涣散中仿佛看见朱宸濠冲入战场,战乱之中喊杀之声震天,傅玉书大喊想要对方快走,对方丝毫不闻只奋力杀敌,气势英勇仿若战神降世。
傅玉书失血过多神志不清,昏厥之际刚好看见朱宸濠中招倒下,心中大骇,竭力冲着对方嘶吼:“傅玉林!”
而后便人事不省,被众人带走。
白石师兄听见声响赶来之时只见到满地残肢,血流成河。遍地尸体当中一身染血道袍分外扎眼。
白石大惊失色,扑上前去,揭去此人面上纱巾,果然是玉书!颤抖着去摸玉书脉搏呼吸,幸好幸好,仔细看过并没有缺胳膊少腿,赶紧把人背回观内。
青松等人见白石背回满身鲜血的玉书大为震惊,听闻其描述山下发生血斗,又忙命弟子前去查看。
玉书昏迷不醒,众人皆是愁眉不展,婉儿亦是暗自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