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宸濠心中疑惑,为何他只问玉书而不问玉林?但仍依言上前。那傅天威却突然发难,扣住其肩膀扯开领口,露出右肩。
朱宸濠急忙出招退走,惊骇道,“这是为何!?”
傅天威怒喝,“你不是我孙儿!说!你到底是谁!为何假冒我孙儿!”
朱宸濠甚为不解,道,“我是傅玉林,是玉书的同胞兄弟。”
那傅天威大怒,“放屁!我只有玉书一个孙儿,何时多一个出来?!”顿了片刻,仿佛想起什么,面色顿时十分难看,“把你左肩给我看看!”
朱宸濠心中惊骇,那傅玉书果然是在诓骗自己!!又听傅天威要看他左肩,警惕道,“你又想做什么!?”
傅天威道,“玉书右肩有一梅花胎记,所以你定然不是玉书。但你面容确实与玉书当年有几分相似…”
朱宸濠心中已经掀起滔天巨浪,他捂住左肩缓缓拉下,颤声道,“我左肩有一梅花胎记…”
傅天威一看那胎记,便什么都明白了,顿时整个人都灰败了几度,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朱宸濠急步上前,“我不是你孙儿?那我是谁?”
傅天威看他一眼,情绪十分复杂,有怨恨有恼怒有愧疚,良久说了一句,“你走吧,离开崇真,不要再找什么金蚕丝雨了…和玉书一起离开,去哪里都好,走吧…”
朱宸濠满心疑惑,抓住傅天威的肩膀,连声问道,“我到底是谁?!你告诉我!我跟傅玉书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无论他如何逼问,傅天威都闭口不言,眼看时间不多,朱宸濠只能恨恨离去。
此番下来,朱宸濠心中疑惑不减反增。自己与傅玉书定然是有密切关系,这两朵梅花胎记便是最好的证明。那傅天威的态度明显是知道什么,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还让自己走?和玉书一起走?金蚕丝雨不是他毕生追求吗?都不要了?!如果自己与玉书确是同胞兄弟,为何会分开?自己又是谁?!
朱宸濠越想头越痛,暗道不好,赶紧按下一切思绪,就地打坐喘息,平复心情,稍微缓解之后,才又急忙向观内奔去,尽量不做他想,只顾一心赶路。
小心翻回房间,换下衣物刚刚躺下,就听得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玉书!玉书!快醒醒!”
朱宸濠认出是白石声音,急忙前去开门,做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懵懂模样,问到,“白石师兄?出什么事了?”
白石着急问道,“你可曾见到婉儿?”
朱宸濠一愣,摇头道,“没有啊,今夜师兄弟们都去巡查,我在房中睡觉,不曾见婉儿来过。”
白石脸色难看,“婉儿不见了!”
朱宸濠也紧张起来,那伦婉儿心性单纯,温婉善良,平日对自己也照看有加,此时突然不见,如何让人不担心,忙问,“今日闯山之人抓到了吗?会不会是婉儿遇上他了?”
白石脸色更加难看,“恐怕正是如此…”
朱宸濠忙拉起白石就走,“那我们赶紧去寻她!”
这时有弟子来报,找到闯山之人,但是婉儿被其抓住当做人质。
“什么!?”白石大惊,忙与玉书赶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