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锦鲤又一次说完全程,温泽胸有成竹拍桌,道:“这事情简单啊!”
三个人里,一个人十分犹疑,一个人非常期待,还有一个人严肃认真。
温泽说:“你那个朋友不是不想走吗?就不走呗。”
锦鲤赞同的狂点头,陆琰皱眉。
温泽心里特爽,说话一股指点江山的味:“你那个朋友只要能打过他不就行了吗?”
“我们修真界什么为尊,当然是强者,你那个朋友要是不想走,只要能打过另一个朋友就好了,打过了还不是他说了算,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人根本阻拦不了。”
陆琰:“……”
锦鲤:“……”
鸭子:“……”
锦鲤无语的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要怎么样忽然能打败别人呢?”
陆琰摊手:“一直练呗,一直练一直挑衅,没被打死就继续练,万一哪天就打过了呢?”
锦鲤若有所思:“你说的对啊……”
只是要打败纪雲,还要纪雲完全无法干涉他,要多少年?
锦鲤不知道纪雲的实力,只能肯定一点,纪雲比他厉害。
陆琰看不下去了,吞吞吐吐道:“万一被打死了怎么办?”
一旁期待的等着陆琰反驳的鸭子:“……”
作为被雇佣的小弟,他深深怀疑这桌子上除了他是不是没有正常人。
尤其是当他看见锦鲤深以为然的样子,更是眼前一黑。
“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可能根本就不想打你,只是不会理你。”
桌上的三个人都看向说话的人,鸭子默默的继续说:“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你自己,对吧?”
锦鲤:“!”
他激动的转向鸭子,马上说:“对对对,你说的对,你有什么想法?”
吓得退后以为自己要被揍的鸭子:“……”
“额,。我觉得吧,反正都是朋友对吧,谁家朋友让你走自己就会真的走了?大不了扯着朋友抱住朋友的腿哭嚎,或者在门口一直叫嚷……”
“朋友……正常的朋友,肯定不会让对方这么惨啊。”
……
锦鲤连续三天跑下来从温泽手里买下鸭子,天天听鸭子传授经验,陆琰又跑了,这次陆琰没用了,锦鲤也没去找他,至于温泽,每天都蹲在旁边幽怨的盯着温泽。
偶尔,温泽还会做出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恐吓旁人。
他不恐吓锦鲤,单纯只是因为他吓不到锦鲤。
所以锦鲤依旧觉得他这个人不正常。
同样,锦鲤也得知了第二个让他天塌了的消息,据说今年玉衡宗的笔试从客观题变成了主观题。
锦鲤:!
对于锦鲤的崩溃,温泽和陆琰都表示不能理解。
“都一样的啊,这不是基础吗?一开始就要学的东西,你不会吗?”
锦鲤:我真不会。
于是锦鲤回家,他这几天刻意躲着纪雲,现在也不知道纪雲在哪。
他想要用玉佩叫纪雲,但又怕纪雲知道他在找他,所以故意不回答。
锦鲤这次刻意等到了夜晚,等发光的虫子有一次铺上回家的路,他紧张而忐忑的回到屋子,轻轻敲纪雲的房门。
“纪雲,纪雲,你在吗?”
没有回答。
锦鲤想了想,继续敲门:“纪雲,纪雲你在不在啊。”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了好多发光的虫子,很漂亮,我找不到路,幸亏有他们我才能回家。”
“我听陆琰说,这种虫子只有在晚上发光,可是第一次我回来的时候还是晴天,周围忽然变暗。”
“是你做的吗?”
“纪雲,你可不可以说说话?”
锦鲤还在敲门,“我有一点想你,我想要看看你。”
“……”
依旧很安静,只有锦鲤敲门的声音。
锦鲤又说:“纪雲,你在不在啊,我好想你啊?”
“……”
锦鲤手都敲痛了,门内才有声音响起。
一如锦鲤记忆里的清冷温和。
“你想我?”
锦鲤点头,想起纪雲看不见,忙不迭的说:“对,我好想你啊,纪雲。”
“超级超级想你,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门内传来轻笑,纪雲道:“你想我?倒是好多天不来见我。”
“小鱼,你说,这是不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