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这所高中就读的,都是确认要在国内读本科的。要是本科就出国留学,会选择另外一所国际高中。
杨榆夕很快又继续拍着时淇的背:“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好,那你去做吧,我会永远支持你。”
晚上睡得太晚,第二天杨榆夕醒来时,已经是大中午,身边的床铺已经没有了另外一个人的温度。
杨榆夕汲着棉拖鞋出卧室,刚好碰到杨母:“妈妈,时淇呢?”
“她一大早就走了,还让我不要打扰你睡觉呢。”杨母捏了下女儿的脸,“赶紧洗脸刷牙,要吃午饭了。”
杨榆夕回房间找手机,果然看见了时淇说回家的消息。
杨榆夕只好叹口气。
时淇和许竞昭去竞赛的这周,杨榆夕也进行了第三次月考,刚考完的周末无所事事,就窝在沙发上追搞笑综艺。
正被综艺逗得哈哈大笑,许竞昭给她发来了消息:
[小羊,你在家吗?给你带了伴手礼,想给你,我现在在你家小区门口。]
杨榆夕给电视按了暂停:[诶?!怎么这么突然?可以明天回学校给的。]
屏幕对面的许竞昭打上[想见你],又删去。
最后杨榆夕收到的是[刚好经过,顺路就带上了。]
[你等我,我马上来。]
要是被杨父知道,杨榆夕是去见男生,他肯定会闹,于是杨榆夕借口去零食店买东西,顺利溜出门。
杨榆夕还没到小区门口,一眼就看见了许竞昭,高瘦挺拔,即使只是站在那里发呆,都显得鹤立鸡群。
“你不是说你的手没事吗?怎么还上夹板了。”许竞昭的右手臂绑了夹板,看地杨榆夕担心得直皱眉。
许竞昭微微抬了下左手拎着的纸袋:“只是骨裂,养个一两个月就没事了。给你带的礼物,是当地的特色糕点。你喜欢吃甜品,应该会喜欢。”
杨榆夕一边接过一边道:“什么叫只是骨裂?哪有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
许竞昭笑笑:“你后面有事吗?想和你说下我们上周被围堵的事。”说着,又伸手道,“我先帮你拎着吧,等你回去再给你。”
“不要,你手伤着就要提重物了。”
“我左手又没事。”许竞昭哭笑不得。
“不行就不行,总而言之,在你手好之前,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你别乱动!”向来对外表现温吞内向的杨榆夕,难得如此强势。
许竞昭自然知道她的好意,干脆趁着这个好机会,牵住了杨榆夕空着的手。
终于,又牵到了。许竞昭在心里满足地叹慰。
他感受着杨榆夕温热细腻的肌肤,像个暖玉般将他的手、他的心全都熨热。
杨榆夕脸颊耳尖又泛上热意,晃了下和许竞昭交握的手:“干嘛?”
“手臂受伤了,保持不了平衡,没人牵着会摔跤。”
“瞎说。”杨榆夕小声嘀咕,但还是让他牵着。
“走吧,我看旁边有个公园,我们去那边说吧。”许竞昭拉着她。
周六的下午,公园热闹得很,有许多来健身的大爷、跳广场舞的奶奶,还有来散步的一家三口。
两人找了一会才找到个稍微安静的地方坐下。
许竞昭斟酌了会:“那天是我小叔安排的人,他想拦住我们,让我爷爷看见。但他没想到那群人会动手,才会弄成那样的局面。”
“你小叔拦我们干嘛?抓奸也不抓只牵手的吧?”杨榆夕惊讶道。
许竞昭被杨榆夕口出惊人吓了一跳:“什么叫抓奸?我们是正常交往…我是说,交友。”
“呸呸呸。”杨榆夕俏皮地吐了下舌头,她现在和许竞昭越来越熟,又有过命的交情,一不小心就暴露本性了。
许竞昭接着解释:“我爷爷是把我当做许家的继承人来培养的,他心里不服,就总想抓我把柄。那天的事,也是我小叔提前派人跟踪了我,才会牵扯连累上你。对不起,小羊。”
“你也看见了,我家就是这么混乱。你…会不会因为这样,就不理我了?”许竞昭示弱地看着她,淡漠的眼眸不知何时变得湿润,更显得无助可怜。
许竞昭的假装示弱里,其实是夹杂着几分忐忑的。他知道许家的混乱远不止继承权的争夺,还有他父母之间的、他父母和他爷爷之间的纠葛,是个人察觉到不对后选择离开,都无可厚非。
可偏偏,许竞昭不想杨榆夕走。
他需要她,他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