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杨榆夕说的话,许竞昭全都信。他闭上眼,低头埋在杨榆夕颈窝,回抱住怀里娇小的女孩。
“不是前男友?”许竞昭想再确认一次。
“不是,我没谈过恋爱。”许竞昭抱得太紧,弄得杨榆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杨榆夕拍拍许竞昭的手臂:“你松点,我呼吸不上来了。”
许竞昭听话地松开一点,但还是抱着她不撒手:“那我,可不可以?”
“小羊,杨榆夕,杨榆夕同学。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不可以?”
像当头一棒,杨榆夕猛得清醒过来。
不可以。
她早就信了许竞昭喜欢她。可是不对,有地方不对,让她没办法答应他。
杨榆夕挣扎着想推开许竞昭,她要看着他的眼睛问。
许竞昭意识到了杨榆夕的挣扎,也慢慢松开手。
校服款式是Polo衫,刚才她靠在许竞昭怀里,头发刚好顶着他衣领下的纽扣。现在两人想分开,杨榆夕的头发却缠住他校服上的纽扣了!
“嘶——”杨榆夕试图强硬扯断头发,拽疼了自己。
许竞昭赶忙握紧杨榆夕的手,让她停下:“我来,你别急。”
两人靠得太近,许竞昭低着头,连自己校服纽扣的影都看不见,只好选择解开那三粒永远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
好不容易纽扣解开了,仍然没有用——头发是一圈一圈,甚至连着两粒纽扣缠绕着的,光解开扣子完全没用。
一阵忙活,两人都急出了一身汗。
房间外,有一男一女在争吵,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声音距离杨榆夕这个房间越来越近。
杨榆夕抬眼看见许竞昭衣衫不整,领口大敞到露出白皙的弧线。
噫!没想还是高中生的许竞昭竟然有胸肌!
这一幕看得杨榆夕食欲大起,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
但现在不是馋许竞昭身子的时候,要是被人看见他俩现在的样子,那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虽然不知道房间外的声音是否会进这间化妆室,但以防万一,杨榆夕拉着许竞昭,两人挪着螃蟹步躲进了换衣间。
换衣间的门刚锁,化妆室的房门就“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你要出国留学,为什么不告诉我!”陌生的男声,听上去很年轻。
“陈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你还不清楚吗?”这道女声杨榆夕认识,是时淇!
化妆室内是时淇和陈邈在争吵。
“我告诉你我要出国,然后呢?然后你要去找伯父伯母说,啊,我要跟着时淇转学,我要出国!”时淇的声音听上去既愤怒又无奈,“当年初中毕业,你爸妈让你去国际高中,你硬要跟着我来这,现在又要出尔反尔,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怎么面对他们!”
“全世界都知道你要转学,就我不知道,难道就是对的吗?”陈邈说。
时淇转学这件事确实不是秘密,但对陈邈是。知道时淇要出国的人,都被她三令五申不能告诉陈邈。
一门之隔的换衣间内,和外面一样“煎熬”。
换衣间是为了单人换衣设计的,挤两个人实在局促,更何况其中一人还是个身高185cm的男生。
杨榆夕感觉外面两个人有得吵,又想起刚刚看见的美色,色胆包天地用气声问许竞昭:“我想抱你,可以吗!”
刚问完,杨榆夕就埋到了许竞昭胸前。果不其然,听见许竞昭闷声答应。
哼,多余问他,就知道爱妃求之不得!
杨榆夕满意地摇头蹭着许竞昭饱满的胸肌,跟吸猫似的深吸一口,闻到和自己衣服上一样的山茶茉莉味。
我怎么那么喜欢许竞昭啊?嗯,只要等会他回答了我的问题,无论答成什么样,我都答应他。
杨榆夕甜蜜地靠着许竞昭,心里满满当当的,就像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一样,觉得满足和幸福。
换衣间外的两人却剑拔弩张。
“你真的喜欢我吗?难道不是因为你的骑士病发作,在怜悯我吗?”时淇很疲惫,她已经不想再和陈邈吵了,没意义,“可是陈邈,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需要躲到你家寻求庇佑的小女孩了。陈邈,我长大了。”
陈邈声音沙哑:“长大了,就不需要我了吗……”
“咚!”换衣间内,许竞昭和杨榆夕隔开了一点距离,试图解决缠绕在纽扣上的头发,结果许竞昭没把控好换衣间的大小,给了木门一个肘击。
时淇和陈邈猛地看向换衣间,时淇厉声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