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寮国也有这种妖言惑众之说。
陆吾站起来将银子丢给他,本来准备离开,但地上蜷缩着的另外几个卖炭翁正眼巴巴看着他,他想了想,将怀中的散碎银子随手丢进各人篮筐中,“回去吧。”
大家大喜过望,纷纷跪下磕头:“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陆吾在街面又走了一段路,虽然天女镇尚有水米,可显然民众们恐慌之情已经蔓延,除了那几个卖炭翁,别无商贩。地面干涸、竹木焦脆,寮国请来了娘娘庙的林中君又有何用?难不成真能行云布雨?
陆吾缓缓踱步走回住处,恰巧看见昨天那位萍翳公主堵在磬桓门口,磬桓似乎刚起床,颇有些不耐。
陆吾靠在廊下,不知那位公主说了什么,磬桓明显皱起了眉头,而那位公主甚至想上前一步,吓得磬桓连连倒退,生生缩回了房中。
丫鬟雁龙似有所感,猛然回头,与陆吾不及收起地冷漠眼神对个正着!
这么一打岔,磬桓也看见了陆吾,他表情不愉,大祭司匆匆带着下属赶到,连忙将萍翳公主请走,萍翳公主走之前大声说道:“中原来的林道长,如果你要祭祀雨师请求降雨,请务必让我参加!”
大祭司脸色大变,几乎勒令侍卫将萍翳公主架走:“还不快将公主带走!”
兵荒马乱一阵,磬桓才来到廊下,陆吾笑眯眯跟他打招呼,“早啊林中君。”
磬桓脸色变换了几次,最终无奈道:“你这么早出去干什么?”
陆吾不答,似笑非笑道:“这位萍翳公主,可真是个性情中人。”
磬桓本想带他走,闻言却忽然停下,“你说什么?”
磬桓表情十分严肃,几乎逼视他,又问了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陆吾顿了顿,试探道:“我说萍翳公主,真是个性情中人?”
“萍翳公主?”磬桓脸色骤变,似乎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事发生。
“怎么了?”陆吾问。
磬桓摇摇头,“没什么。”
话虽如此,可他眼底深思躲不过陆吾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