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刚进门就对上剑手眼巴巴地目光,再看曹氏,摔倒在地不知生死,两人中间隔着一壶酒。
磬桓走过去打开酒壶,一股相同的腥气漫入鼻腔,恶意满满。陆吾扶起曹氏,发现曹氏已经睡着,眼角含着泪,梦中尚在喃呢:“为何不给我酒。”
曹氏语调委屈至极,陆吾看向剑手,剑手尴尬转头,装作不知。
观中的牛道长此时才终于出现,他探头探脑走出来,眼底带着惊惧,似乎被吓得不轻。
看见院中的几人都是熟人,这才大松了一口气,连忙跑过来道:“原来是林道长,林道长你可来了,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们道观闹鬼!你道行高深,一定得帮我驱驱邪......”
磬桓将两壶酒放在一起,闻言无语。
牛道长怕他不信,活灵活现地复原昨夜场景:“哎呀林道长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真听见女鬼哭声了,哭了一夜,呜呜呜呜的,吓死人!”
陆吾再次看向剑手,剑手再度转身,望天。
刀手从厢房中只找出了一些衣物,金银细软全都不见,曹氏身边的嬷嬷不见了踪迹。
“大人,仆人逃走了。”刀手捧着衣物向陆吾回禀。
牛道长话音骤停,“谁?谁跑了?”
陆吾垂下,此人不远千里骗来了曹氏,想必其他地方也有类似情况,换胎酒对于某些妇人来说诱惑太大,挡不住的诱惑,看样子得彻查一番了。
磬桓安抚好牛道长,陆吾让剑手背着曹氏,几人跟牛道长告别,准备下山。
牛道长还惦记着磬桓说的疯女,便问起她来:“林道长,你说送上山来的疯女,怎的还没送来?”
磬桓看着他:“过几日吧。”
牛道长哦哦应了,但是又干笑搓手道:“那个......要不大家就住观中?反正道观就我一个人,空旷得很......”
陆吾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此人莫不是怕鬼?
牛道长见众人神情有异,连忙找补道:“那什么,主要是怕你们没处可去,咱们道观还是能住下的,呵呵,呵呵...”
“多谢道长好意,”磬桓婉拒了,“我们还有事,不便久留,告辞。”
“啊...也是,呵呵,想必林道长挺忙的......”牛道长依依不舍送众人离开,一直送到山门外一处石台上,怅然若失道,“改日再来玩啊......”
陆吾回头看了看,这位牛道长在石台上站了许久,活像个望夫石,有此意想,陆吾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