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舍友,叫着玩的,你别误会。”
“误会?”薛樱不信,“你答应的那么熟练,怎么可能是叫着玩的,没事的江哥,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嫂子哥,一起出来玩啊!”
“哎,好嘞。”
“你……”江珩很无奈,对面有一个神经病就算了,这里怎么还有一个!
苏也揉揉肚子,两手撑在江珩肩上,俯下身让自己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哈喽,我叫苏也。”
薛樱惊讶的招手:“薛樱,嫂子哥你真帅啊!”就是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江珩打断他们,把手机扔过去:“你们聊聊去哪吧。”
“哦对。”薛樱回过神,“我们要去泷山,就这几年很出名的那座。”
苏也想了想:“我好像刷到过,是不是有个算命的?”
薛樱:“对,就是那个。”
苏也抬起一只手,在镜头外随手揉了一把身前人都头发:“珩,我能去吗?”
江珩仰起头:“想去就去呗。”
苏也定定看着他的脸,突然笑起来:“好。”
下午课间。
“苏也,我看江哥手结痂的差不多了,你腿怎么样了?”许佑照常串班。
“也结痂了,你要看吗。”
“看看。”
苏也撩起裤脚,鸡蛋般大的伤口结成了块。
许佑皱起眉,啧啧不断:“你还不愿意穿秋裤吗。”
苏也松开手,拍拍裤子:“男人的事你少管。”
“我不是男人?”许佑道。
苏也上下扫他一眼,讥讽:“你是男孩。”
许佑眉头一跳,嘁了一声:“我回班了,再见。”
“拜~”苏也挥手,慢悠悠回到班级。
座位上空空如也,江珩不在那。
他随手拦住身旁的小眼睛:“江珩呢?”
小眼睛:“去办公室了,他刚刚把手上痂撕掉了一块一直在流血。”
“谢谢。”
回到走廊,远远地,他看见杜竺的两个孩子进了办公室。
本着逗孩子的心理,他快步走过去。
变故发生在距离门口一米外,办公室内爆发出两个娃娃的尖叫,紧接着他们慌张又惊恐地跑出,嘴里哭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苏也心里一紧,跑过去推开门看见江珩背对自己,地上躺着两位生死不明的老师和学生。
江珩无措地转身,苏也看见他用那已经被血浸湿的纸巾捂着自己的伤口。
“这……”
“我没杀人。”
“…我当然知道。”苏也走过去,“怎么回事?”
几分钟前,手贱的江珩把血小板辛苦劳作的工程抠掉,又痛又酸爽,可事后拿纸按了半天也不见血止,于是他就去了办公室。
“报告。”
“进。”
门内只有杜竺和一位问问题的男同学。
江珩捂着手走过去:“老师,你这有碘伏吗?”
杜竺放下红笔,看了眼抽屉:“好像没了,前几天被用完了,你……”
她抬眼时猝不及防地看见江珩手里的血团,两眼一黑,当着两人的面晕了过去。
江珩/男同学:……
江珩想去扶,但手上的血迹显然并不支持他这样做,于是那位男同学自动捡起重任。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他踩到两位小孩掉在地上的铅笔,滑倒时把歪在椅子上的杜竺撞到了地上,两个人齐齐昏睡过去。
江珩没想到会这样,脑子都没反应过来门口就跑进又尖叫着跑出两位小孩。
然后就是苏也进来。回顾完毕。
苏也无奈,从口袋抽出纸先递给江珩,随后来到桌边把地上的人架到椅子上。
两把椅子面对着他们,椅子上的人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苏也:“要打120吗?”
江珩:“不知道,晕血应该缓缓就行,但他摔到头了,不知道严不严重。”
苏也:“那叫校医来?”
江珩:“好。”
十几分钟后,两位校医赶来,一位去查看晕倒的二位,一位来到江珩这儿为他处理伤口。
校医:“你说你没事抠它干什么,不疼吗。”
江珩:“疼,但想抠。”
校医:“你让你朋友看着你,比如这位同学。”
苏也:“他就是在我不在的时候抠的。”
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