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了吧,你还有一周月考吧。到时候见分晓。”
周放挣扎起身:“不行我要去补课。”
“补课?”周父喊住他:“你班有个全校第一,他讲课不就行了吗?”
周放动作一顿,说:“那多麻烦人家。”
周父说:“麻不麻烦你也得先把诚意摆出来,补课总需要补课费吧。”
周放犹豫半天,实话实说:“他不在十班了。”
周父翘起腿,缓缓抿了一口茶:“为什么?”
周放咳嗽几声,他说:“出了点问题。我惹他生气了。”
茶杯顿时被用力放在桌面上,周父的眼神顿时不对起来,他皱着眉头看向周放:“是你惹他生气让他离开十班是吗?”
责任确实全在他身上,周放如实点头,然后周父冷声道:“你的错你更该去主动道歉!我不管谁教你,但你必须得让迟玉回来!你的月考成绩也必须……”他打开手机看了一下高一时周放的期末成绩——231分。
“必须到三百分,不到三百你就去非洲历练吧。”
“爸——”不等周放挽留,周父已经关门离开。
周放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知道他爸是什么样的人。
爱是真,言出必行也是真;从小到大周父可谓是言传身教,让周放深深明白他爸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可是迟玉在哪啊?
周放一时麻爪,还有两天就要周一了,还有五天就要月考了!
五天啊!
周放立刻找到校长电话给校长打了过去,他言辞诚恳,话语里满是要找迟玉道歉的愧疚,校长沉默片刻,把迟玉的电话号给他了。
“如果迟玉同意你去他家,你再去吧。”
周放接过电话号码直接打了过去,过了很久,电话那边才响起模糊不清的人声:“谁?”
虽然很模糊,但确实是迟玉的声音。
“是迟玉吗?”周放激动地问道。
“……嘟……嘟……”挂断了。
周放:“……”
他不信邪地再打过去,也同样是挂断的声音。
……好吧,周放已经意识到事情已经不是那么简单可以结束的地步了,但是除了电话之外他也没有其他可以找到迟玉的途径啊!
忽然,他脑海闪过沈一木的脸,沈一木看上去和迟玉关系不错,万一沈一木知道呢?
事不宜迟,周放快速找到了沈一木的联系方式,万幸沈一木的电话可以打通。
沈一木听到周放的请求有些懵,她说:“我不知道。”
“不过迟玉家离学校不算远,他一般都沿着小路走。”
周放犹豫一会,又问道:“那你有迟玉的其他联系方式吗?例如微信之类的?”
“有啊,但是他不会加你吧。”沈一木已经敏锐得感受到什么:“虽然迟玉看上去挺冷的,但其实是个很……默默关心的人。”说罢,她还小声嘀咕道:“就是班里有人看他不顺眼罢了。”
周放没听清:“什么?”
沈一木说:“没什么,他的微信号就是电话号,你看他加不加你吧。”
电话挂断,周放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加了迟玉好友,在输入验证消息时,他斟酌一番,决定稍微欺骗一下。
十班班主任。
周放为了贴合这个形象特意把头像和签名都换了,看着好运莲莲头像和宁静致远签名,他按下了发送键。
迟玉竟然很快就通过了!
周放没想到这么快,而与此同时正好来找周放的林子翎看着他的头像,一时怀疑周放被人夺舍了。
这边迟玉主动发消息问怎么了,那边林子翎问号主是谁。
周放决定先把脑细胞放在迟玉身上,向林子翎解释简单,向迟玉解释趁早不趁晚。
于是周放一番小作文给迟玉发了过去,言语中满是对于欺骗他的愧疚、弄坏他的书的歉意,推卸责任的后悔,以及语出狂言的大脑抽筋。
洋洋洒洒八百来字,周放心想语文作文要是也能编到八百就好了。
迟玉没回。
周放心一凉,他先点开迟玉的朋友圈生怕给他拉黑,所幸没拉黑。
没拉黑就有机会,周放琢磨一番,又诚恳万分地写了六百来字发给迟玉。
迟玉仍然没回。
周放一脸愁容地搓脸,这时他终于退出和迟玉的聊天框,打算回复林子翎的消息。
然而在他打字的四十分钟里,他的头像和签名已经在十班群里引起一阵血雨腥风。周放看着满屏的艾特,忽然想起自己的头像还没换!
周放在换头像和点开聊天框里选择了点开聊天框,只见满屏艾特周放的消息完全刷屏,还有人将周放的头像放大,当众处刑。
周放当即辩解道:我马上就换了。
万旭:别换了放哥,以后老班再和家长联系我就把你推荐过去,剩的被我妈骂了。
林子翎:周放你实话实说
林子翎:我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周放:真的吗?那你们能让我考试达到三百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