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为难道:“人家也不包含这类服务吧?”
迟玉面无表情:“谁说让你服务了?我是说让你中邪然后把月考混过去得了。”
周放震惊:“这更不可能吧!”
迟玉抓狂:“你也知道不可能啊!你原来还知道不可能啊!现在距离月考撑死算三天!难道你三天上七十分就可能吗!”
周放像小姑娘捻手绢一样对手指:“那……那……我再加一沓!”
啪!又一沓叠了上去。
“我真的需要你。”周放又开始走上诚真戏码:“迟玉,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很惊讶,但是我真的没招了。”
迟玉:“……三天逆袭我也没招,你找老师去吧。”
周放长叹一口气,随后又放上去一沓。
“求求你了迟玉!我真不想去刚果啊!”周放决定走苦情路线,虽然他也不知道他爸到底要给他流放到哪,但是都梦见刚果了,就可刚果来吧,“我爸说我成绩不够就要给我送到刚果去!帮帮我吧!我真的不想离开祖国母亲的怀抱啊!”
迟玉看着那三沓现金,虽然他发奖学金的时候也见过钱,但是……
周放这么轻而易举地拿出来了吗?
该死的有钱人!
迟玉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一瞬间,他感觉他可能是可怜周放,当然也有可能是实在放不下这笔补课费。
“今晚五点半自习室。”迟玉沉默半晌,终于给出了承诺。
周放顿时两眼放光:“没问题我准时到!”
迟玉饿了,他真的很想去吃饭了。
周放上道,他说:“我请你吃饭。”
迟玉伸手将周放推出半米远:“我吃饭时不想见到你。”
周放:“好的没问题。”
只要他不用去非洲,什么都可以!
其实昨晚周放还寻思过这个问题,他想过找补课老师,可是找补课老师一找就是找六个不说,他根本不可能三天不上学一直补课。
而迟玉,全能型人才。再加上都是同班同学,迟玉肯定比他找的老师更明白考试考什么。
中午相安无事,下午的时候迟玉惊奇地发现周放竟然在做笔记。
竟然开了点窍。
不过……迟玉并不对他抱有什么期望,就按照周放能考二百多分的脑子,他晚上不被气死就算好事。
当然,他也不认为周放他爸会把他流放非洲,就这么一个孩子,这最多就是一场逼迫周放学习的戏码。
不过倒是给了他足够喘息的时间。
这节课迟玉不算太用心,心里想的事多,他也难免会分神。
等到下课迟玉寻思看一眼周放写了一节课的笔记写成啥样,然后就看见本子上满满当当全是:不去非洲不去非洲不去非洲……
迟玉:“……你在干什么?”
周放看着他的“杰作”,感慨道:“在表达我内心纯正的愿望。”
迟玉眉头一抽:“你有那时间不如用心听课做笔记,写满纸的不去非洲是以为在玩笔仙吗?”
周放沉思道:“笔仙是啥?”
迟玉无力扶额:“没啥,你下节课认真听课,这两天快月考了,讲的内容都和月考相关,听明白了还能涨点分……”
下节课周放确实这么干了,表面看上去还挺唬弄人,但周放实际上已经魂飞天外,完全不明白什么谓语定语后置前置。
迟玉放弃了。
放学,迟玉先去了自习室;他在自习室里发消息,看到对面的消息后,他才将手机放在包里。
周放还没来,没来也好。迟玉正好做个准备。
按照学校的月考来看,其实提升七十分也不算完全没可能;毕竟现在开学不到一个月,学的东西不算多,而繁程的题也不会太难。
只要把基础学下来……也许也能试试?
而这边,周放还在想补课带点什么好。
没办法,这厮上次补课是小学,自从展露出非凡的学习天赋后,周父周母就决定让孩子快乐长大了。
要不是赵家之事给了周父当头一棒,周放的自由生活还能继续□□下去。
“干嘛呢放哥,你咋不走?”宁枫见周放还没动,疑惑道。
“我在想带点什么。”周放只带了作业,除了作业之外他就剩下各科教科书,想了半天,最终全带了。
宁枫:“不是放哥你带书回家干什么?”
周放一时不想将补课的事交代出来,他随便编了个借口:“有用,你先走吧,我还得等会。”
很快,班里只剩下周放一人。周放终于坐了起来,赶在五点半前来到了自习室。
“周放,你先交个底吧。”迟玉把几张卷子摆在周放面前,周放看了眼卷子,当即说道:“不用交,我这学期基本没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