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想要下床,一个趔趄,眼看又要落入沈既白的魔爪。
干脆拖鞋也不穿,光着脚裹着毛毯跑开。
毛毯是灰色的,裹在她纤细白皙的躯体上,随着她的动作一起起伏。
像在草地上蹦跳着离开的灰色垂耳兔。
沈既白不喜欢动物,却盯着那只垂耳兔,盯了好久好久。
晚饭自然是不用担心,沈既白一个电话,助理便送来豪华餐厅的外送食盒。
两人对坐着吃晚饭,夏慕雪是真饿了,狼吞虎咽,无暇理睬对面的人。
吃完她暗暗摸了摸肚皮,圆圆的……有点鼓起来了。
她偷偷抬眼瞥对面的人。
沈既白慢条斯理在喝汤,姿态非常优雅,连咀嚼的动作都不明显。
看上去吃得也不多,不知道做那事的时候哪儿来那么大力气,还那么久……夏慕雪心中腹诽。
却又因为这腹诽而想起自己的羞耻表现,忍不住红了脸。
结婚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也会有那么多的……水分。
她端起水杯猛喝好几大口。
沈既白隔着桌面推过来一杯饮品:
“喝这个吧,补充水分更有效。”
夏慕雪默默接过那杯无糖鲜榨蔬果汁,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有读心术,脸颊的红晕久久不散。
沈既白忽然轻笑一声:
“呵……你在想什么?想我?”
夏慕雪猛然抬头,见对方带着笑意,眸光明亮盯着她,明显还是在……逗她,像逗小猫小狗一样。
她有点气,放下杯子,板着脸说:
“我在想,以后要规定履行义务的频率,不然我……我……”
坚决的声音越说越小,夏慕雪逐渐尴尬。
沈既白接话:
“你吃不消,对吗?看来,我得给你好好补充营养了。”
夏慕雪手一抖:
“……”
要不然离婚吧,就现在!
这家伙这么爱调戏人,她是真的吃不消啊!
“滴滴”的消息提示声响起。
沈既白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她放下手机,抬头问:
“我母亲邀请我们周末去老宅吃饭,说有客人要来,你想去吗?”
夏慕雪还在羞恼中:
“随便。”
沈既白道:
“那我拒绝了。”
夏慕雪忽而抬眼看她,语气微冷:
“还是去吧,陪家里人吃饭,不也是妻子的义务吗?”
她想过了,合约到期前,自己都要做一个好妻子,履行义务,做好本分。
只有这样,离婚时才不用拖泥带水。
不是吗?
沈既白也看她,带着探究的意味,视线对上她眼底,似乎想看透她真正的想法。
夏慕雪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平静坚定。
良久,沈既白点头:
“是的。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