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终于偶尔回头看她,下车时还帮她开了车门,提醒她:
“小心台阶。”
回了房间,两人继续沉默着做事。
并且默契地进入了两个卫生间洗漱。
夏慕雪洗完澡,换了身简单睡衣,这是她从夏家带来的一套卡通款,上面印着一只大橘猫。
她穿着这身橘猫走出来,踌躇好一会儿,踩着地毯无声地走向次卧。
里面水声还没结束,房门甚至是锁好的,明显表达了拒绝的意思。
这几天她们依旧是分房睡的。
当然……分房睡也并没有阻止她履行妻子的义务,昨天不就刚在卫生间里……
想到此处,夏慕雪又觉得分房睡也挺好,至少两人都能睡个好觉。
况且人家连房门都锁好了不是吗?
她转过身正要回主卧,忽听房门“咔哒”一声,从内打开。
沈既白披散着湿淋淋的长发,身上只裹了浴巾,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她。
眸光黝黑,嘴唇紧抿。
刚洗过澡,浑身水汽弥漫,水滴一滴滴落入昂贵的地毯绒毛里,染湿了她细长小腿边一大片地毯。
她毫不在意,只是低声问: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夏慕雪想了想自己为什么走过来。
她也不知道,好像只是下意识的。
她眨了眨眼,纯真无辜地开口:
“我想说,晚安,好好休息。”
沈既白垂下眼睫,看不清表情,湿漉漉的水流从她脸颊落下。
好像一只淋雨的小狗……
夏慕雪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她的手却不太受控制地伸过去,触碰她的脸颊,帮她缓缓地、一点点擦去脸颊的水流。
她话音轻盈而微弱:
“你……这样不会感冒吗?”
沈既白摇头,水滴四处溅落,有些也溅到夏慕雪脸颊边,带着她特有的那种香气。
磁性而微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不会。”
她抬起眼眸,在长发掩映下,那双深黑的瞳仁几乎有些阴鸷:
“进来,帮我一下。”
夏慕雪心中忽然升起一丝雀跃,暖意随着水汽弥漫。
她走进屋里,期待地问:
“要我做什么?”
沈既白关上房门,踩着地毯往前,忽然间双手放在领口,解开了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毯上。
露出她那线条极美、优雅纤长的躯体。
夏慕雪眼睛猛然瞪大,随即又赶忙转开视线,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她……还没准备好呢……
沈既白的声音像宿命的宣判,随意地落下重锤:
“过来,跪在床上。”
夏慕雪屏住了呼吸,几乎不敢说话,更不敢四处乱看,只能随着对方的指令行事。
她爬上床,望着丝绸床单,虽然看不见,却能精确地知道沈既白也爬了上来。
手中忽然被塞了一个东西。
是……吹风机。
沈既白:
“帮我吹头发。”
夏慕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