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川焦急说道:“小县主跟景和小姐出成礼佛不知因何跟永忠伯府对上了,动用千羽令召唤了附近左羽将重伤了永忠伯府大公子。”
季景与心口一紧立马问道:“人可有事?”
“永忠伯府的人事不轻,小县主根景和小姐没事,好像是因为几个人,这些人跟跟刑部查的案子有关联。”
“景安跟景和虽然年纪轻,但行事向来规矩,绝不会轻易动手,只怕这事跟永安伯府必有牵扯。召云章把人都给带府里来,任何人敢阻拦一应拿下,未见我面,不得任何人探查。”
“是”
亭川领命自定带着人急速赶了过去,季景与眉头紧皱,她这侯府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怕是要将整个天都都得罪干净了。
如宁着急赶来说道:“敬初跟云章加急动身过去了,永忠伯府旧时随剩了点兵力但终究是不抵用的。”
“我知道,只是好奇,景安此次是不小心被牵连,还是有人故意冲着侯府来的呢?”
季景与的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她不介意看看。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第一个人赶来找她的人是季景翰,季景翰跑的满身大汗,扶着椅子大口喘息,季景与却是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姐,姐,景安救的人是经事人。”他说一半又停下来连忙灌了几杯茶才缓缓说道:“永忠伯知晓此事带人过去被敬初姐拦下了,差点证据不保了。还好是您,不然此事难了。”
“经事人?”
“嗯,今日刚查到的,亭川那边刚得到的消息传给我,结果永忠伯府的人就出手了,刚好碰上景安她们的马车。”
季景翰得知景安她们没出事才舒了口气,不然急的他都快不行了。
“你回趟刑部,跟你们尚书说一声,既涉及案子,人我自会送到刑部,但是送到刑部之前跟我侯府有关的部分我需要查清楚,让他们等等。”
季景与看着自家弟弟,只见他连忙应道:“我来之前已经回了尚书大人,既是家事又是国事,我便一起问了就是,顺带几位同袍一起过来,不知阿姐可允?”
她轻笑一声,右手轻揉了一会太阳穴无奈道:“人都已经到门口了,便请进来吧。”
“是”
季景翰笑着就往外走,没走几步就听到季景与说:“臭小子,非得把你姐扯进来吗?”
他转身窘迫的思考了一会才说道:“此次纯属意外巧合,刚好您把人带回来了,便在侯府一并查了,不然押回刑部只怕不好弄,您还能做个见证。”
“永忠伯府如此棘手?”
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季景翰摇头:“于您不是,于刑部是。”
“好”
“谢阿姐”
他迅速冲了出去,把一行过来的几位同袍全带了进来,几人看见季景与安分得不行,虽说他们在刑部也算是久经血场,但是在她面前终归是怵一节,毕竟这位侯爷干的事情没一件他们能干的。
太阳西下,敬初跟云章才带着一行人回来,至于她们几人全都待在马车上,无一人知晓里面的具体情况,季景安跟季景和回府之后两人抓着季景与的手还在颤抖,但是脸色未见丝毫惧怕之色。
到了府内定下心来,两人才敢跟季景与说明情况,原来两人带着人正礼佛结束回府,只是今日礼佛人多,马车迟迟无法行驶出去,所以她们才走了后面的山路。
原本想着如今安定她们又带着人便觉得妥当,只是没想到忽然窜出来几个女子死死抓着马车求救,而后跟着一群男子冲着马车就打算动手。
随行的侍卫见状立马迎敌,来人见不是对手便把附近的人都叫了过来。为首的男子见她们貌美便又生了歹心。
“放肆,安国侯府福乐县主的马车也是你们能拦的?”
季景和怒生骂道。
她想知道这行人是否知道她的身份,是她们巧合遇上,还是有意为之。
“景和姐姐,小心。”
季景安自然知晓她的用意,她看着其中最为貌美的女子死死抓住季字的牌子浑身颤抖,只怕这群人是想找的人是自己阿姐了,此事不简单。
对面的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看到那个女子抓着的季字,心中一紧随即就想带着人退,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到后面来人散漫说道:“怎么,你安国侯府又如何,她是我府中侍妾,你们侯府要抢人不是?”
说完他打量了季景安跟季景和一样,然后目光落到了那绝色女子身上,女子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身体忍不住颤抖不止。
“既是公子侍妾,我等自是无法插手,只是按大朝律法,这侍妾数量可是不合规制?”
季景和淡定的回看过去,这些年大朝律法时时改进,男子纳妾亦是有规制,不得随意而为。
“这就不劳烦你们操心了,拿人!”
邹世望心中本就有些担忧,近期刑部跟左羽将总盯着他,他心里着实烦闷。”
“恐怕不行,这位姑娘我曾是见过的,以她的身份,只怕永忠伯府怕是抢占吧?”
季景和不急不躁的说着,季景安一招手带来的侍卫立马围住几人,一直之间剑拔弩张。
邹世望一听到季景和如此一说,心中有些慌乱,顿时下了杀心。立即眼神暗示手下,绝对不能留活口。
“一个都不要放过。”
手下的人尚有顾虑,但是邹世望顾不上了,逼着他们就上。季家此处跟来的侍卫不多,且对方人多,一时之间落了下风。
季景安倒也不怕,进马车抓起自己的剑就拼杀起来,季景和立马放出千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