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与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贺玄庭跟裴微,这两人逛着逛着怎么逛这里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俩?”
裴微嘴上如此说可是一点不客气,他看向赫玄庭,“师兄你坐着这。”
说完自己迅速挑了个好位置坐了下来。
“不是还要再过几日吗?”
听到季景与话中的不解,赫玄庭淡淡说道:“宴华楼的宴会,我得来看看。”
她一听顺势又躺了回去,缓缓说道:“我师姐跟谢二哥要回来了,谁请客吃饭?”
“你”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你这么大一楼,缺这点?”
“我不可想收折子了,大师兄你来。”
季景与立马把事情抛出去给赫宴庭了,不能光她一个人收,宸王宴请边防重将。一看就是个好折子,还能给御史台凑点政绩。
“是不太合适”
结果赫宴庭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思虑片刻还是看向季景与,“还是你来吧,最近奏你的折子陛下都不怎么看,御史台都懒得写了。你一人担待还好,换个人我怕他们来劲。”
季景与认命的闭上了双眼,“把他们管事的拉过来,一起沉塘。”
“可行”
裴微跟赫宴庭默契点头,杜序年总觉得背后阴凉阴凉的。
“话说大师兄,师姐回来你不见见吗?。”
季景与看向赫宴庭的目光饱含深意,裴微闻也只是低头擦了鼻子。唯有赫宴庭脸上竟有几分郁闷难解之色,只是很快就消散了。
“是得好好想个法子了。”
他的声音极小,小到两人都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内心自我怀疑中。
“最近府中缺了味药材,你替我修书一封给你师姐,帮我捎一下回来。”
赫宴庭此话一停,季景与跟裴微两人不言,只是一味的咀嚼话中的深意。毕竟两人的本事有大半都是跟他学的,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裴微拿起茶杯看了一眼季景与眼神示意她看向赫宴庭,却发现他极其淡定的看着二人。
“你俩又胡思乱想什么?”
两人讪讪笑:“哪有,师兄多虑了。”
季景与本想留裴微两人互相聊聊,但是被猜透心思的赫宴庭拉走的。他能不知道这两人打的什么算盘?
两人眼睛一转就知道他们憋什么坏了,要不然当年他病重时也不会把大朝交给这两人了。
“侯爷,您还是少打听吧,每次您有这想法都被宸王殿下算计了去。”
如宁无奈的看向自家侯爷,自她入府之后就看明白了。要不宸王殿下能自小就管着侯爷他们几个,那手段真的是,把人卖了还乐呵呵数钱呢。
“我知道,我就是有些好奇师兄这次有啥手段使我身上,我学学。”
想到这个季景与就按捺不住了,她师兄这脑子确实不错。而且她笃定,裴微心中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他两不可能一直输给师兄的。
唉,如宁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了。
临近乞巧节,宴华楼越发热闹了,因着宴华楼要选灯魁的事情。整个天都大大小小的铺子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鱼灯,兔子灯等等,都想着凑个热闹。
季景与早上起来就看到如宁采摘了一大堆凤仙花在挑选,她便让齐宁带着她回了一趟侯府,招呼把侯府中的书籍都拿处理晒了晒。
到了晚上整个侯府都挂满了灯笼,季景与吩咐了下去,乞巧节府门不开。侯府的人根据安排可以到宴华楼搭把手,然后剩余时间可以在楼中玩乐,既不入账又可以把多余带回去给家中。
府中的人一听都喜出望外,自己去得花好多银子都不一定能进去,如今搭把手就行而且人多刚好轮班所有人都很乐意。
楼中的人一听,更加乐意了,不仅有赏钱,大家还可以聚在一起玩乐。
季景与回宴华楼的路上,发现好多女子的指甲都染了色,极其好看。府中跟楼中的许多姑娘也都是。
随即她看向齐宁,她僵硬的把头转过去,刚要拒绝就被季景与拉了过去。
“一起吧。”
如宁见状,笑嘻嘻的给两人把指甲包了起来。
敬初跟宁云章忙完也被拉了过去,季景是回来时就已经弄好了,被萧昭盈缠着好久才应下的。
季景时看向自家阿姐:“我听说宸王殿下也搬到楼中来了,咱们府里回去除了侍卫都没几个人,一看全在楼里。”
“随她们开心玩吧,过几月要忙起来了,可没这惬意时光了。”
季景与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这如宁的手,觉得她染的真好看。
“此事我可没什么异议哈,就是大理寺的同僚让我问问,楼中的巧果有多的吗?”
季景时说完就不敢看她姐,人情这块不好搞,她姐不会忘了大理寺的人了吧。
“怪不得这几日明钦见我满是怨言,今年这块确实得耗费些心思,晚点我得去安抚安抚他。”
季景与说完,大家相视一笑,这宴华楼虽说实际掌管的是自己阿姐,但是暗地有一半赫家的份。众朝臣想凑个热闹只要
季景与点头,上面也没有人说。
刚聊完,庭南就匆匆赶来,原来是赫宴时暗地派了李悦过来了。几人未敢做声,只有季景与看了一眼还未拆布多的指甲,认命一般的出去了。
留下的人都压不住笑声,可是第一次见她窘迫的模样。
如宁,干得好。
李悦一看季景与这般模样过来哆嗦了一下,如今的自己真是不会挑时候啊。
“深夜前来,可是陛下身子哪里不舒服吗?”
季景与的语气有些焦急,自然反应的语气重了些。